第(2/3)頁 “你不是說你是巴黎數一數二的騎槍大師嗎?!” “怎么連個鄉下的劊子手騎士都打不過?” “你是吹牛的倒是跟我說!我就不對你抱有這么大信心了,知道嗎!” “你看看你現在這樣,把斯坦伯爵家的臉都丟干凈了!” 威爾伯的臉,一會紅一會青一會紫,彩虹變化般的臉,可好看了。 “對不起,我的夫人前面是失誤,后面的騎士決斗,我肯定能贏!我的實力,希望夫人再多信任一次!” 斯坦夫人罵完心里好受許多,可依舊覺得臉上掛不住,她拿扇子敲威爾伯的肩膀。 “我只再給你一次機會,威爾伯,如果后面還輸你就自己花錢贖你的馬匹裝備去吧!” “是,我的夫人!絕對不會再輸了!” 說完威爾伯不由轉身,怒目看向徐思靈,眸子透露著恨意。 徐思靈悠哉悠哉騎馬回自己的區域,等待他下一場的比賽。 他前面之所以沒搭理威爾伯,理由很簡單。 那就是他根本不知道威爾伯為啥忽然對他跪下。 秉著不清楚就不搭理的原則,徐思靈直接忽略他,騎馬離開。 才引得看臺的觀眾這般吃驚。 從徐思靈擊敗威爾伯開始,看臺上的眾多女貴族,看他的眼神逐漸不對勁起來。 說到底,徐思靈就只是個劊子手出身的騎士,從訓練上,能力上,他理應不如巴黎的正統精銳騎士。 然徐思靈給她們每個人臉上都來了一巴掌,使得都不敢再輕視徐思靈。 至少大家都知道鄉下來的拉雅騎士,或許真的不一般。 接下來還有比賽,徐思靈并沒有上看臺。 布蘭奇端正坐著,她身上穿的貴族服飾再精美華麗,都比不上她絕美的面容。 她陰郁的眼神悄悄然掛在徐思靈的側身上。 棕色眸子流光溢彩,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想起前面,比賽還沒開始,威爾伯就跑到他面前叫囂,說要擊敗他。 徐思靈絲毫沒理會。 而準備開始比賽時,威爾伯囂張地環繞決斗場揮舞斯坦家族旗幟。 徐思靈再次不為所動。 擊敗威爾伯后,面對威爾伯雙膝下跪請求馬下對決。 徐思靈依舊沒搭理。 威爾伯前面有多囂張,輸了后就有多丟臉。 有時候不得不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全靠同行稱托。 如果單拉徐思靈出來,他淡然成熟穩重的模樣,頂多讓大家印象不錯。 可有了威爾伯這極端偏激的對比。 一靜一動,一穩一亂。 無比凸顯徐思靈身上那股淡然穩重氣質,顯得他前面的冷靜不在乎,都只是對自己能力的信任。 在同行稱托下,布蘭奇眼里的徐思靈,變得無比之優秀。 本來她就很喜歡徐思靈身上那股,好似面對狂風暴雨,都不會輕易皺下眉頭的氣質,永遠給別人不慌不忙的安全感。 現在? 現在更喜歡了。 尤其 布蘭奇的眸子看向身邊安坐如泰山的菲兒。 菲兒對于這個結果早有準備,她真的從未懷疑過徐思靈會輸。 布蘭奇回想起菲兒前面說的那句話。 “確信無疑的事情有那么一兩樁,雖不多,但足以抵御世間的種種無常。” 這話從菲兒口中出來的時候,是那般的有力。 也無比刺激布蘭奇的內心。 尤其現在徐思靈贏了后,布蘭奇下意識問自己。 菲兒這么小的年紀,就擁有值得她堅信無疑的人 那她活了這么久,又有什么是值得她相信的人或事物呢? “我身邊的人,不是在想著如何利用我,就是覺得我毫無利用價值,不值得放心上,只是個吉祥物” 菲兒沒聽清布蘭奇的自言自語,奇怪問。 “布蘭奇公主,您在說什么。” “哦沒事,剛剛在想事情。你看,下場比賽開始了。” 決斗場上,緊張刺激的騎士騎槍對沖再次開始。 雖然很精彩,但雙邊騎士都表現得很吃力。 贏的一方,也是艱難贏下。 和徐思靈的輕松取勝,完全不一樣。 或者應該說,騎士騎槍對沖,本就是很吃力艱難的一件事。 像徐思靈表現得這般輕松,才是異類。 可看臺上的女貴族們可不懂這些。 接下來的騎槍比賽,騎士們表現得越辛苦吃力,她們就越覺得徐思靈的實力強。 對于徐思靈的實力認可,不由一層層拔高認知。 沒多久,就又輪到徐思靈登場。 在騎士比武大會上,騎槍對決,你只要贏下第一輪,那后面比賽,就算輸了也不會虧。 騎士參賽,就沒有棄賽的選擇。 參加騎槍對決,要么奪得冠軍,要么就必須輸一套馬匹裝備。 因為你已經贏下一套馬匹裝備,就算輸了,也頂多輸一套,一賺一虧,回歸平常。 可若是又贏了,那都是大賺特賺啊! 這就是一場豪賭! 徐思靈的再次登場,讓決斗場的觀眾們再次安靜。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