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發現徐思靈站在原地,并沒有接著朝他進攻,不由松了一口氣。 他艱難單手支撐自己從地上起來,彎著上身,難以直立。 他抹去臉上的血,嘗試讓自己看起來干凈些。 “我我” 威爾伯想張嘴說自己輸了,卻發現嘴巴竟然難以發聲,連續干咽了幾次,一句完整的話都放不出來。 然而徐思靈卻動了,讓威爾伯害怕得后退半步。 好在徐思靈并沒有砍他,而是來到被擊落的雙手劍面前。 威爾伯不知道他要干嘛,只是彎著腰瘋狂喘氣。 徐思靈站在被擊落的雙手劍面前,輕輕一腳,將雙手劍踹回它主人面前。 而后抬劍,劍尖對準威爾伯。 “撿起來。” 威爾伯聽到這冷漠的命令,渾身徹底克制不住地顫抖。 現在誰都清楚,以威爾伯的實力,根本不足以擊敗徐思靈,甚至可以說是被碾壓。 難道威爾伯不清楚嗎? 現在徐思靈讓他重新拾劍,要求接著比武決斗,換句話說,就是不接受他這潛規則的投降。 而且徐思靈的態度,仿佛在對威爾伯說,在回應他前面的話。 徐思靈嘴巴沒有張開,也沒有說話,他只是冷漠地劍尖對準著威爾伯,示意威爾伯撿劍。 可威爾伯卻感覺耳朵有惡魔低語。 你不是要挑戰我嗎? 你不是想跟我決斗嗎? 現在我給你這個機會。 這個機會給到你徹底擊敗我為止。 而且,你不是要求不能我求饒嗎? 既然如此,那你也不許求饒。 讓我看看,你這巴黎的精銳騎士,實力在哪。 威爾伯渾身顫抖,低頭看著屬于自己的雙手劍。 理智告訴自己,他不該撿劍。 他根本打不過徐思靈,撿劍只會受更多的傷,甚至會死! 可身體殘存不多的騎士尊嚴,讓他不得不去撿劍。 如果他不撿這劍,相當于他前面說過的話,徹底被打臉。 是他一直要求跟徐思靈決斗的,且一直要求徐思靈別求饒。 可若現在他不敢決斗,或者要求饒 那和殺了他沒區別。 他身上涌出一股無力的勇氣,右手緩緩拾取自己的雙手劍。 可劍尖卻難以立起來,根本對不準徐思靈。 整個劍身在顫抖,包括劍的主人。 在他拾起劍的瞬間,徐思靈再次朝他攻來。 兩道殘月交錯,月光閃爍間,威爾伯連格擋都做不到,腰部直接重重受了一擊。 “咳!” 徐思靈故意的沒用劍刃砍他,而是用劍身砸過去。 威爾伯只感覺腰部吃痛,胸前的氧氣被打出來,應聲滾落一旁,躲過第二下攻擊。 而他的雙手劍,再次脫力甩落在一旁。 威爾伯趴在地上,他嘗試艱難起身,可還沒起來,徐思靈再次一腳把他的雙手劍踢到面前。 耳邊再次響起那句冷漠至極的惡魔低語。 “撿起來。” 威爾伯大腦在抖,他狠狠咬牙,盡量爬起來,隨后拾劍。 可劍剛拾起來,兩道銀龍如同雷擊一般,直接刺穿他的兩個大腿。 “啊!!!” 徐思靈拔出雙手劍,威爾伯的大腿皮開肉綻,鮮血噴涌而出,甚至能看見白骨。 威爾伯無力跪倒再地上,大腿的痛感,由尾椎骨歇斯底里直沖大腦。 這痛感還不是一時,而是一陣陣刺激他的大腦,如同海浪。 雙手劍再次無力掉落,他跪倒在徐思靈面前,渾身是血,如同個死人。 徐思靈用劍,輕輕將威爾伯的雙手劍,重新移到他的面前。 威爾伯這次虔誠的跪倒,傾聽惡魔的低語。 “撿起來。” 威爾伯沒有反應,他身體甚至沒接著顫抖,他喘著氣,滿臉是血,渾身上下沒有不痛的地方。 他緩緩抬眸,看著被陽光蒙上一層光的徐思靈。 那冷漠的眸子,令他恐懼。 只見冷漠眸子的主人,嘴唇緩緩張開。 “我讓你,撿起來。” “把劍,撿起來。” 決斗場死寂無聲,很多女貴族看不下去這殘忍的場面,害怕捂嘴。 斯坦夫人滿臉驚恐,他認為自己的騎士已經付出應有的代價,這比武不該接著下去,再下去就要死了! 她帶著祈求意味的目光看向中央看臺的博內夫人。 博內夫人很善良,她也不喜歡看這種血腥殘虐的場面。 可她不是是非不分。 如果是正常的騎士決斗,徐思靈要這樣單方面殘忍虐殺對手,她肯定第一個站起來制止。 問題就在這。 這場騎士決斗,在威爾伯偷襲開始,就已經不正常了。 博內夫人雖然不喜歡自己的丈夫,天天拿著騎士精神到處宣揚,以騎士作為自身的道德信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