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但我想,我想幫你,徐,這不是最重要的嗎?!? “不,我們不一樣,我們身份有別,我們要清楚,我們身份的界限在哪。” “哪里不一樣?!? 克麗絲繞到徐思靈身后,雙手輕輕扶著徐思靈的肩膀,若有若無捏著,似乎在感受著什么。 越摸克麗絲越開心。 肩膀的結實,肌肉的韌性,摸起來極度撩撥她的心靈。 滿滿的安全感,她好想把腦袋放在肩膀上。 “徐,我是貴族,你也是貴族。我是人,你也是人。唯一的區別就是,你是男人,而我是女人?!? “我要表達的不是這個意思?!? “我又不傻?!笨他惤z輕哼一聲,顯得嬌氣傲嬌:“你想說什么,我當然懂。你想表達的,不就是和父親說的一樣,你和拉雅小姐,是王國三大主體的第三方勢力,你和拉雅小姐.沒想支持貴族,對不對?” 徐思靈沒回答,克麗絲見他沉默,便接著自顧自的說。 “我對王國政治方面不了解,他們不想我參與,我也不想知道。” “但是我認為,我這個女人認為,不管你是貴族還是王室,更或者是教廷的人,也不影響.我追求你,對不對?” 徐思靈嘆氣:“我有妻子的。” “好啦好啦,我知道的,你不用跟我確認,我也相信你的妻子,肯定是很完美的妻子。不瞞你說,我還挺羨慕她,這幾天我還會幻想,如果我能是你的妻子,那該多好?!? “所以克麗絲小姐,就不要說什么追求不追求的話,我們身份有別,且不合適。” “我不介意?!? “我介意。” “介意什么?介意我的身份,介意我的父親是博格斯侯爵?還是介意我父親要威脅你?更或者是介意你有妻子?” 徐思靈看著已經繞到面前的克麗絲,堅定道。 “都有?!? “徐,你要知道,你嘴里說出這些話,可是很傷人心的?!? “我來巴黎,不是為了博得誰的好感,也不是為了和誰打好關系?!? 克麗絲被徐思靈接二連三的拒絕,有些神傷。 她在徐思靈面前跪坐下,小半個身子壓在徐思靈大腿上,尤其腦袋像只期待被摸的小狗,輕輕慵懶地蹭著。 這行為弄得徐思靈坐著渾身煩躁,難以言喻。 “但是徐,我認為愛是沒有界限的,如果我能擁抱一切,那擁抱得笨挫又有什么關系?!? “你說身份有別,要有界限,但我認為感情不應該在意這個?!? “你介意我父親威脅你和拉雅小姐,那我現在不是把信拿給你了嗎,他沒了信,又怎么會威脅到你們呢?” “如果你說你介意自己有了妻子?!? “我不介意,我只想.能夠擁抱一次。” “可能我的行為真的很笨挫,也令你感到可笑。” “但我真的能夠擁抱到一切的話,那顯得笨挫點,又有什么關系.” 克麗絲的話語很委屈,委屈得令人想將她攬入懷里,委屈得令人想摸她的腦袋。 尤其中世紀女貴族,身穿的柔軟睡裙,本就不是特別貼身,時常露出隱約可見的春光,讓徐思靈坐立難安。 克麗絲現在表白式的話語,讓徐思靈不知如何回復。 答案他前面就說了,他不想無力的重復回答。 而且徐思靈很清楚一件事。 那就是,用自我委屈釀造的自我感動,那不會有別的結果,那只能是自我囚禁、自我傷害,并且讓‘不可能理解’的人眼睜睜看著委屈者自我感動而束手無措。 他不認為克麗絲有多喜歡他,或許只是女貴族的一時興起? 兩人的相處真的不多。 頂多騎士比武上順手救了她,然后教她騎馬,再加上今晚的碰面。 準確意義上來說,兩人不到五天時間里,就只見了三面。 三面就夠讓一個女貴族說愛上他? 艾拉畢竟特殊,他能接受。 但不代表徐思靈能夠接受第二個‘類艾拉’的人出現。 徐思靈沒有回話,克麗絲略顯傷心,但她認為,現在的她能夠趴在徐思靈的腿上,也不錯。 至少徐思靈沒有直接推開他,從陽臺離開。 自我安慰一下,就是徐思靈沒有完全直接拒絕她。 就這樣,克麗絲像渴望被寵愛撫摸的小狗一樣,半個身子趴在徐思靈的腿上。 徐思靈沒看克麗絲,而是從懷里拿出信。 他要看信件的內容,確認點事情。 聽到信封被翻開的聲音,克麗絲也沒出聲打擾,只是自得其樂地拿著手指,在徐思靈的大腿上畫圈圈,弄得他大腿癢癢的。 陽臺的簾子被拉上,已經適應黑暗的徐思靈,依舊艱難地閱讀信件上的內容。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