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那就好,早些休息吧,明天你還要去約翰府邸教查理。” “是。” 伴隨腓力六世離開的腳步聲,布蘭奇這才不由松了口氣。 她收攏了下身上的毯子,回到臥室的臺面上。 從抽屜抽出制作精美的本子。 她攤開本子,上面記錄著,她特定時間寫下的時期事件。 簡單點來說,就是日記。 翻到還沒書寫的頁面,此時的布蘭奇,與平常完全不一樣。 平常她寫日記,總是一臉陰郁,因為寫日記的過程,同樣是回憶的過程。 她記錄下來曾經發生的事情,同樣會回憶起親身經歷過的種種。 悲傷、難過、無能、無奈。 整本日記,書寫的那么多內容,無一不透露著這些。 可今天,布蘭奇的表情不再露出陰郁,反而雙眼有神,絕美的面容上,眼角夾帶著一絲絲喜意。 可以說,現在的她,和平常的她,是兩個人。 她開始寫今天的日記。 “真誠不在于說出自己全部的思想,而是在于表達即刻,表達僅僅你自己,僅僅你自己所想的,所感受到的。” “這句話,是今天某個人教導我的話,我深感開心,或許以后還會有比現在更開心的時刻,但至少,我現在所經歷的人生中,足以我說,今天是我最開心的一天。” “這是我從懂事開始,第一次有人要求我,讓我表達自己,做自己,無需考慮他人,為自己而活。” “說實話,這很難,話語很無力,現實很殘酷。” “可說這段話的主人,我從他身上感受到無限的可能性,他打破常理,沉穩成熟,是個值得信賴的人。” “他說過,世界只有兩種人,一個是安莉,一個是拉雅小姐。” “前者是回憶,后者是希望。” “我之前寫日記,總是難過悲傷,因為我是安莉。” “而我現在寫日記,感到開心幸福,或許是因為,我今天是拉雅小姐。” “對我來說,人也分兩類,是你和不是你;時間分兩類,徐在的時候和徐不在的時候。” 徐思靈在克麗絲那折騰許久,才回到布爾瓦家休息。 天剛亮,臥室的門就被叩響。 是菲兒。 菲兒醒得這么早是有原因的。 “徐,該醒了。” 徐思靈揉著眼睛起來。 “你讓仆人喊我起來不就好,怎么” “我今早要去做禮拜,你得跟著我一起。” “禮拜?” 徐思靈一愣,沒立馬反應過來。 做禮拜的意思,就是指圣教信徒們,去參加教會的聚會,特別是禮拜天的聚會,禮拜天也被稱為‘主日’,即普通所謂主日崇拜。 每周去教堂做禮拜,是每個虔誠圣教徒不可缺少的行程。 徐思靈不是圣教徒,自然沒這個習慣,之前他在拉雅鎮的時候,恩德里特神父,連教堂都不允許他靠近,說什么劊子手會玷污神圣的教堂。 為了塑造菲兒的圣教圣女的身份。 菲兒要把自己包裝成一個虔誠的圣教徒。 所以每周禮拜,她都不會缺席。 但之前她去做禮拜,都是不會喊徐思靈的。 徐思靈回過神感到奇怪。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