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徐思靈到了塔木堡。 從離開到現在,已經有兩個月左右的時間。 塔木堡的變化不小。 光是外表上,塔木堡的外圍已經搭上不少帳篷,都是外來遷移的人民。 看樣子,這兩個月的外來人,就把塔木堡的空缺補充上不少。 看到外圍這么多帳篷,可想而知拉雅鎮的狀況,不會比這差多少。 黑死病并沒有消失,塔木堡保持著跟拉雅鎮一樣的防疫手段。 但這種事不能坦白去說的。 徐思靈搖頭:“我回來的路上沒刻意打聽,但似乎他的身體越來越差勁。” “什一稅已經夠讓人民受苦,現在有人想著提議讓你禍害你的人民,他真是癡心妄想!”徐思靈滿臉不舒服。 可想而知兩處之地距離多近。 “不好就不好,我們之前的風波不也沒好過,不一樣活得自在。” 法琳娜則沒什么變化,藍色的居家服,脖子圍著熟悉的白色圍脖,薄荷綠的眸子,一直掛在克麗絲身上,透露著一股單純。 布蘭奇對塔木堡很感興趣,撩起絲布接過湯方,朝著外面的景象看起來。 菲兒瞥了眼徐思靈:“你知道國王事后怎么樣了嗎。” 徐思靈則沒有顧慮,像往常那樣,靠近輕拍法琳娜的腦袋。 “來了,徐!” 徐思靈承認,他還是更喜歡這個稱呼。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已經被那些追崇王室的人們,冠上‘逼死國王’的罪名。” 導致菲兒在貴族的名聲又風評變低。 波特·阿恩特上下打量徐思靈,沒攜帶任何武器,衣物干凈整潔,不像危險人物。 包圍過來的人民和守衛,看到馬車的布蘭奇,不由紛紛驚嘆其美貌。 “他太聰明了,我要送他見上帝。” 在身份上,艾拉比不上克麗絲一根手指。 徐思靈四處溜達一圈,他見到不少佛羅芬家族的人,當然他都沒打招呼。 克麗絲看著眼前一直不說話的法琳娜就來氣。 法琳娜無奈笑著勸解:“克麗絲小姐,艾拉還忙著處理莊園其他事呢。院子之前的設計,是之前思靈先生跟艾拉敲定的,現在思靈先生沒回來,艾拉一個人拿不定主意。” 布蘭奇雖然想住徐思靈身邊,但聯想到艾拉的存在,自然不會像克麗絲那么強勢,要搬去莊園喧賓奪主。 “布蘭奇公主,是我命,我不能把我的命拋棄在巴黎,獨自返回拉雅鎮!” 反而覺得和自己同齡的法琳娜很順眼,說話輕柔,不管怎么樣都以笑待人,就算她發火也一樣。 徐思靈眼神露出狠意:“伯爵領沒有一個貴族肯繳納稅款?” 想進城堡居住,也要等里面的隔離區能騰出位置來才行。 菲兒無奈扶額:“我們在貴族的形象,剛好沒多久,現在又變差了。” 除了佛羅芬家族的人,就連大部分阿德勒家族的人,都沒見過徐思靈。 但這太離譜了。 里面傳來吆喝的售賣聲,掃視一眼,有賣各種用品的,就連鐵匠鋪、酒館都有。 但不妨礙,布蘭奇很喜歡兩人這種談話方式,很愉快,很舒適。 “我的天,我們的拉雅騎士回來了!” 凱里家族、阿恩特家族,一個都沒聽過。 “現在和之前不同了。” 然而沒想到,徐思靈后面當著巴黎貴族的面,拐走布蘭奇,導致腓力六世國王,徹頭徹底成為世界小丑,逼得他吐血暈倒,身體變差,間接成為逼死國王的真兇。 “我家最劣質最小的馬車,都過不去這個院子!” 女聲囂張,且一副趾高氣昂的語氣。 菲兒被徐思靈逗笑,布蘭奇在一旁看得也捂嘴笑起來。 什么稱呼都受過,但他還是喜歡帶著家鄉名的稱呼,更加顯得親切些。 她覺得法琳娜不能跟自己比。 徐思靈頓時松了一口氣。 “唔” 至少拉雅鎮的人已經習慣,不會像王國各地的人抵觸劊子手。 她看向菲兒:“要不.我和徐的妻子談一下?我絕對不會打擾他們的家庭,也不會給他們添麻煩的。” “不過啊,徐。” 再加上,就算徐思靈是拉雅鎮的人,那要來莊園里,也不稀奇,波特沒有阻攔的目的,單純是看徐思靈臉生才攔下問話的。 可惜布蘭奇根本不知道,菲兒和徐思靈還有另外一層關系——情人。 她在徐思靈面前,只有兩種姿態,一種是高貴的女貴族淑女形象,另一種是床上無比卑微求虐的小狗形象。 塔木堡許多沒見過徐思靈的人民,紛紛露頭側目。 “克麗絲,沒想到你還有這一面,倒是讓我了解你不少。” “你們是豬腦子嗎?” 莊園的其他家族都知道,佛羅芬家族的人,是艾拉的家人,沒人敢惹他們。 這都多虧徐思靈的功勞。 “我完美騎士不能沒有布蘭奇公主,就像西方不能沒有耶路撒冷!” 佛羅芬家族的人,也在開始打地基,做自建房。 她頓時想只被主人拋棄的小狗,欲哭無淚,很是悲傷,被這么多人注視著,像個悲劇。 遠在巴黎的她,還沒普及到能喝這個。 到時候麻煩就不小了。 徐思靈摸了摸額頭,踏上熟悉又陌生的路。 徐思靈一聽頭都大了,他可不想艾拉出事。 “她搬過去了?” 現在的塔木堡,一點都不像經歷戰爭兩個月的樣子。 但佛羅芬家族的地位,就是在整個莊園家族之上。 雙眼無神,表情對于徐思靈的歸來,波瀾不驚,看起來顯得呆目。 徐思靈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 當然,菲兒不對法琳娜下手,也有可能跟安莉有關系。 克麗絲的目的很簡單,就是來喧賓奪主的。 有人給自己寫自傳,自然是好事。 我的頸椎骨在抽搐,尬死了! 目的就是逼死腓力六世,支持約翰上位。 徐思靈不想在這方面糾纏,隨意承認:“是。” 徐思靈內心哭笑不得,自己回家還要接受盤問。 徐思靈從未讓菲兒遭受委屈,這回因為自己不在,竟還有這種事發生,他可接受不了。 她并不討厭法琳娜。 通常伯爵會代替國王征繳伯爵領的貴族們稅款,伯爵對領地下的貴族,多征收一部分,納入自己的口袋,然后將正常的部分上交給國王。 布蘭奇有些不舍,但沒說什么。 克麗絲僵硬回過頭,面色很不對勁。 整個山最外圍還建立起木圍墻,整個山頭圍在中間,一副占上為王的態度。 這種行為,對嗎? 肯定不對啊! 哪有當著領主城堡的面,再立圍墻占地的道理,盡管是木圍墻,這也不對吧? 這太逾越了。 主人只能摸小狗的頭! 哪來偷腥的野貓! 眼看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徐思靈不太想在院子門口引人矚目,進院子里好些,他也有些想念艾拉。 徐思靈無奈:“沒必要解釋。” “當然,返回拉雅鎮那天,她跟我一起走的。”菲兒似笑非笑,“克麗絲小姐很有自主意識,剛回拉雅鎮沒幾天,就要搬到徐的劊子手莊園定居.” 院子里的不少仆人,在看到徐思靈回來,紛紛行禮。 山路被挖掘填滿石頭,經過長時間的踐踏,已經變得很像樣。 徐思靈將湯方遞進馬車窗戶。 “我覺得你得做好思想準備,稅款的事我們先放腦后,再急也不差這些時間。” 更重要的是,他們的家族成員艾拉,是徐思靈的妻子。 安排人通報,菲兒得知徐思靈終于回來,并沒有著急出來找他,而是讓他在塔木堡大門等候,菲兒剛好在塔木堡處理完事務,準備今天回去。 克麗絲欲哭無淚,不知在徐思靈面前作何解釋。 徐思靈摸不著頭腦,但還是點頭應聲。 也虧是菲兒不在乎,但凡換成其他貴族,徐思靈的腦袋得被砍幾個才夠? 山坡上,徐思靈發現并不是山頭的全部都被開發,山頭還有四層的區域沒有被開發,前面只是因為外面圍墻擋住視線,看不全。 有菲兒在,她會安置好布蘭奇的住處。 思靈大人連王國的布蘭奇公主都制服得住,何況一個侯爵之女? 徐思靈無奈,但不好指責克麗絲,或者說,在得知克麗絲擁有的性格天賦后,這種事本就是可以預料的。 說難聽點,想躺在徐思靈床上的,想給徐思靈當情人的,一抓一大把。 “現在圣教教廷,已經拿我們的湯方和防疫手段,四下宣傳是主的賜予,王國很多地方已經實現自控。黑死病在逐步得到控制,很多貴族也將沒有拖欠國王稅款的理由。” 現在兩個月時間,他回來抬頭一看. 別說山坡,整個山頭都被占下來了。 這一幕被克麗絲嫉妒得惡狠狠看在眼里。 而且這種事是能宣傳的嗎?哈恩,你可是佛羅芬家族的人。 “拉雅小姐,你千萬別責怪徐我很感激他。” 可以說,整個莊園里,佛羅芬家族的人口數量不是最多的,資助莊園的金錢也不是最高的,莊園建設出力更不是最大的。 “只看我們的思靈大人,站在皇宮會堂的正中心,面對千人士兵的兵器利刃絲毫不懼,他自信朝布蘭奇公主伸手,大喊。” 布蘭奇身為王室公主,什么大場面沒見過,這種眼神早已受習慣,沒有任何扭捏。 不是不能接受徐思靈有情人。 徐思靈有罪,可身為徐思靈的領主菲兒,受到波及是正常的。 “面對眾貴族的怒斥,面對眾士兵的利刃,我們的思靈大人怒喊道。” 只是她內心驚嘆。 但這不妨礙布蘭奇能看出,塔木堡已經陷入一片欣欣向榮的正面狀態。 令布蘭奇驚嘆的地方在于. 現在的塔木堡,真的是兩個月之前,遭受過戰爭的地方嗎? 布蘭奇聽聞經歷戰爭過后的城市、城堡,多數人煙稀少,房屋破敗到處都是廢墟,每個人的精神狀態都極其差勁。 這點讓克麗絲不能接受。 徐思靈聽聞不由尷尬。 她影響到艾拉妻子的地位。 徐思靈在腳趾頭扣出三室兩廳前離開了高樹木臺,他受不了這種宣傳。 這熟悉的咳嗽聲,令克麗絲囂張的面色僵住,法琳娜愣然。 6世紀,教廷利用《圣經》中農牧產品的十分之一屬于上帝的說法,開始向圣教信徒征收此稅。 腓力六世礙于計劃,不會直接下手段針對菲兒和徐思靈,但不代表送上門的小鞋,沒有不給他們穿得道理。 忽然他聽到一個熟悉的女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