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弟弟死了!他弟弟還留下了老婆和孩子,他根本不敢讓他弟弟遠在賓夕法尼亞州的老婆知道這里的商鋪和房子。 …… 晚上,面包店老板將鋪子關掉,準備走回家中。 一路上他都按著腰間的槍,生怕那些中國人從黑暗的角落里跳出來。 不過怕什么就來什么,在轉過一處街角的時候,一把槍直接頂在他腦袋上。 “敬酒不吃吃罰酒,跟我們走一趟吧!”一個馬仔獰笑著道。 另外一個馬仔一棍子抽在他腦袋上,將他打的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隨后兩人將他塞進馬車,接著帶回唐人街的一個院子里。 等面包店老板醒來后,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一米二見方的籠子里,隨后聽到耳邊傳來老婆和女兒的喊聲,扭頭看去,頓時雙目欲裂。 只見他老婆和女兒也在附近。 “你們這幫婊子養的,放我出去!”面包店老板頓時搖晃著欄桿罵道。 不過根本沒人理他。 一直到半夜,他才看到那個光頭的清蟲進來。 “婊子養的,放我出去!”面包店老板頓時罵道。 “聲音這么大?”阿龍掏了掏耳朵,蹲在籠子前面:“你在嚇唬我啊?” “想出來,把錢還了就好了!” “我最看不起你們這些欠錢不還的了。要是真沒錢還也就算了,有錢不還,你當別人都是傻子?”阿龍臉上帶著譏諷的笑容,隨后起身道。 “嘖嘖,你女兒這么可愛……真可憐,我都心疼,你竟然還不還錢?你這人有沒有人性啊?” 面包店老板怒吼,不斷高聲大罵,額頭和脖子上的青筋全都鼓起來。 “寧可一家在這里睡狗籠都不肯還錢,就別在那裝模作樣了。”阿龍突然一腳踹在欄桿上,轉身對馬仔吩咐: “給他上點兒強度!一個小時一盆冷水!” 隨后便出門去另外一個房間。 這幫人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不然早就把銀行的錢還了。 而且這些人都有些資產,只不過利用各種手段規避,甚至像老福特那樣直接帶人拿著槍對抗,導致法院也沒辦法執行。 實際上就是一群無賴。 真正還不上的那些人,就連銀行都放棄追債了,根本沒遞到陳正威這里。 …… “威哥,追回來了兩筆錢,一共六千五百美金!”過了兩天,阿龍找到陳正威,將兩份文件,還有一小袋首飾,一份股份協議遞給陳正威。 “我找人看過了,這些東西應該是夠頂賬的!” “剩下的帳還在追……那幫人一個個都他媽要錢不要命!連老婆孩子住狗籠都不肯還錢!”阿龍鄙夷的罵道。 “這錢要是好要,也不會交給我們了!”陳正威隨手將文件放到一邊,然后打開袋子看了一眼,是幾件寶石首飾,看樣子還不錯,應該能值個三四千塊。 “注意一點兒,盡量別弄出人命來!”陳正威隨口道。 他不關心阿龍是怎么把錢追回來的,盡量不弄出人命,已經算是他心慈手軟了。 “那幾個農場,去的時候多帶些人,可以跟大波蘭或者舒爾茨借一些人手,到時候容易打交道。”陳正威又道。 雖然如今舊金山市內對華人的態度有了變化,不過郊區不一樣。 這個時期,消息傳遞是很慢的。 “另外那個鐵礦礦主老福特,直接做掉他!” 那個老福特敢帶著礦工拿槍和調查局對峙,對于這種人軟硬招數都不行,還是直接干掉比較方便。 “知道了!” “威哥,你上次說的那個安保公司都是干什么的?你知道我的,我沒上過學,就是不要命,其他事情都不懂。”阿龍又笑嘻嘻的問到。 他回去后也沒琢磨明白這個安保公司,想來想去不如直接來問陳正威。 “什么事情都做,比如搶銀行,砍人,劫火車……”陳正威道。 “威哥,做這些事也要開公司?”阿龍撓了撓后腦勺,一臉的驚奇。 “這你都信啊?” “威哥你說的我都信啊!威哥說話我不信,我還信誰?”阿龍立刻道。 “靠!”陳正威笑罵一句,想了想道:“保安和安保公司,一個是對內的,一個是對外的!” “比如說是幫銀行或者郵政公司、珠寶公司押運貴重品,某些富豪需要保鏢,跟平克頓偵探社差不多,說不定還有人雇你去幫著打仗!”陳正威想了想道。 “跟誰打仗?”阿龍興致勃勃問道。 “說不定美國政府都要雇你幫他們打仗!”陳正威哈哈笑道。 “你只要知道安保公司以后的業務和實力夠大就行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