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朝府不遠處,便是春風亭。 春雨如注中,廝殺聲陣陣,只是除了刀劍的聲音外,便只剩下了沉悶的破空聲。 那是一道道被拋向了高空,然后急速墜落的利斧。 風雨中,春風亭附近,已經是陳尸數十,雨水混雜著血水,順著街道兩側的水溝,不知道流向了何處。 忽然間街道上起了一道水幕,豎著朝著遠處劈去,頗有些金戈鐵馬的意思。 遠處一輛馬車的簾子被掀開了,一個微胖的年輕人,不屑看著那個正在沖殺的人。 “看來春風亭老朝,今天注定要成為一顆死樹了,實在是沒意思啊!” 春風亭老朝,長安城最大地下最大的幫派,魚龍幫的頭子,一個今天注定要死的死人。 至于其他的幫派頭子,還有那些幫閑,死了多少又有何妨呢? 死了一茬,就有一茬接上,都城的幫派,根據就斷絕不了,沒了朝小樹。 還會有劉小樹,趙小樹之流,迅速的躥升。 春風亭附近的戰斗仍在繼續,為了干掉朝小樹,朝堂上的朱紫們,或多或少的都出了幾分力。 一個墻頭草,一個手里頭掌握著,幾千號幫閑的幫派,背后又沒有什么大靠山。 不站隊就是最大的原罪,無論是公主派的官員,還是現王后一派的官員,都不需要朝小樹存在。 江湖人就該把自己賣一個好價錢,老老實實的當狗,而不是哪邊都不站。 這等于得罪了所有,洞玄境界的大劍師又怎樣,這樣的雨夜為一個幫派頭子送終,也很是合適。 而在更遠處的街道拐角處,兩輛馬車一前一后,已然停了下來。 風雨依舊,可是從馬車上下來的兩人,身上卻不曾有絲毫雨水滴落。 行走在春雨夜中,陳玄聽著耳畔的廝殺聲,看著遠處的爭斗,不無諷刺的說道:“幫派間的爭兇斗狠,顏瑟道友也管這個?” 一個人間第一強國的都城,在晚上幫派間,手持刀劍兇斗狠。 哪怕是陳玄昔日見了不少世事,也依舊感到莫名的厭惡。 這些幫派在這樣的時代有他們存在的道理,就跟某些管一樣。 但是動輒于天子腳下殺人,夜間巡城的軍卒,躲在一旁置之不理。 他能看懂亦能理解,可就是心中不忿,唐國朝堂上朱紫們,一個小小的不開心,下面就要血流成河。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