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第72章天子犯法,與民同罪,焉可同罰! 長安之南,大山腳下。 朱紫們人影攢動,似是在低聲商量著什么,軍中的武將,儼然分作了兩派。 但是無論這些大人們,如何的意見相左,均是只論當下,絕口不提舊事。 諸國的使臣們,亦是自發的離去,唯有神殿的神官莫離,依舊不見起身。 人世間諸國,畏大唐者多,可西陵神國,獨處諸國之外! 若無夫子這座巍峨高山阻礙,唐國亦不過是,人世間諸國之中的一員。 看臺上。 顏瑟神情中滿是懊惱,比鹵水點的豆腐,還要軟上些許的長安府尹。 居然是在今時,今日掀翻了這棋盤,攪亂了這一鍋菜! 四公主李漁,抬眸看了眼,神色如常的王后,起身跪伏在地,言辭誠懇的說道:“啟稟父王,漁兒歸國時,寧缺一路指引,未有差池!” “寧缺不過一邊關軍卒,初次入長安,如何會與鐵匠陳子賢、督察院御史張貽琦、臨湖小筑茶師顏肅卿相識?” “那臨湖小筑茶師顏肅卿,為洞玄境界的大劍師,寧缺一資質不堪,只有不惑境界。如何能殺得了一洞玄境界的大劍師。” “伏唯,父王明察,以究長安府尹、刑部員外郎、大理寺少卿,失職誣告之罪!” 此番言論可謂是石破天驚,一句素不相識,便讓不少朱紫,臉色露出了難色。 唐律雖嚴苛,可極為講究證據,舊事不可重提之下,鐵匠陳子賢、督察院御史張貽琦、臨湖小筑茶師顏肅卿,自然不是一樁案子。 若是深究下去,恐天啟元年那樁舊事重提。 宣威將軍府通敵叛國,已是蓋棺定論,證據確鑿,天衣無縫。 只是身為執行者的夏侯,不曾依刑部、大理寺、督察院,下的公文,秋后而問斬。 可書信往來,印章種種,以及天樞處的存檔而來,皆符唐律。 軍中諸位大將軍,與國同休的勛貴侯爺們,自然知道當年舊事。 其事可疑,可已然蓋棺定論,朝堂之上袞袞諸公,當年并無仗義執言者。 若是這寧缺,果真為宣威將軍之子,那于唐國而言,并無好事! “陛下,公主殿下所言,不無道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