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井底之蛙,永遠(yuǎn)不知天地之遼闊! 自認(rèn)為想通了兩幫之間的關(guān)系,李霸天也不再多問有關(guān)聚英幫的事。 他不問,沙千幻也就沒再往下提,畢竟他只是護(hù)衛(wèi),李霸天才是主子。 李霸天擺出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自認(rèn)為很江湖地用馬鞭一指王多金道:“我和聚英幫井水不犯河水,咱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今天本公子也并不是沒事找事,如果不是他們胡亂放炮驚了我的寶馬,我怎么可能讓賊人逃脫? “此事就算他們不是全責(zé),可畢竟也有一定過錯,所以抓他們回去協(xié)商處理并沒有什么不妥! “請你們不要為他人強出頭,傷了雙方的和氣。在這谷城縣,本公子就是這里的天!” 李霸天的確略微忌憚幫會中人,不想無故樹敵,所以自認(rèn)為剛才的話已經(jīng)很委婉了,可他哪里知道他的話簡直狂妄至極! 如果他就是這里的天,那這里的天得多不長眼啊! 趙天保仰頭大笑道:“真是厚顏無恥至極!長城墻恐怕都沒有閣下的臉皮厚吧!你在人家大喜的日子里胡亂抓人,真以為自己是公差辦案嗎? “我看得清清楚楚,明明是你的騎術(shù)差得要死這才摔下馬,卻把責(zé)任賴到別人頭上,還要不要點臉啊! “我見過不要臉的,可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武林人的臉都給你一個人丟光了!你的騎術(shù)是師娘教的還是師妹教的,連個娘們兒都不如!!” 在谷城縣敢這樣譏諷李霸天的人絕不會超過七個!向來都是他欺負(fù)別人,今天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被嘲諷,這火一下子就竄出了頭頂,再想壓可就壓不住了。 一催馬,李霸天猛沖過來,手中馬鞭高高舉起,狠命抽出,也希望幾馬鞭就把趙天保抽倒在地。 趙天保可不是文弱的張廷秀,身形一閃已避過馬鞭,一抬手,刀已出鞘,猛地斬向馬腿。 一聲慘烈的馬嘶聲響起,兩條馬腿飛了出去。 李霸天的坐騎像是遭遇了大地動的危房一樣瞬間崩塌,轟然倒地。 李霸天的騎術(shù)不行,武功也差,這一次又被摔了出去。 他摔在哪兒不好,偏偏摔在了叫王多金的苦力打扮的人面前。 王多金口里高喊一聲:“來得好!”手中鐵杵高高舉起,一下子穿透李霸天的前胸,把他活生生釘在了地上。 李霸天手刨腳蹬,嗷嗷怪叫了兩聲,眼看著翻了白眼,進(jìn)的氣多,出的氣少,死了! 事情發(fā)生得太突然了,沙千絕、沙千幻兩人就算想救李霸天也來不及了。 往日對付棘手的人物時,都是他倆出的手,李霸天在旁邊看著就行,根本就不用他親自上陣的。 可在谷城橫行這么多年,又哪來什么棘手人物呢? 也正因此,李霸天的狂妄與日俱增,總以為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所以剛才他才突然沖出,也想像對付張廷秀一般,幾馬鞭就把趙天保抽倒在地,以解心頭之氣。 可他怎知,今日的事情遠(yuǎn)沒他想得那么簡單,早就有人在算計他了!他今日是死神追命,想不死都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