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就是你想的這個意思,這在意大利是合法的。”朱鎖鎖笑了笑:“所以,我們是可以領證的。” “你瘋了嗎?!”易華偉猛然站起了身子,瞪著朱鎖鎖怒道:“那我現在該叫你什么?女婿?” “哈哈哈~~,開玩笑,”看見易華偉這副模樣,朱鎖鎖笑得前仰后合:“你不會當真了吧?!看樣子你也有失態的時候啊,我以為你真的是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呢。” “這是一回事嗎?有你這么開玩笑的啊?”易華偉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突然看著朱鎖鎖狐疑道:“你們不會真的領證了吧?” “你猜!”朱鎖鎖笑而不語。 “我猜你的頭!”看著朱鎖鎖狡黠的眼睛,易華偉真想給她來個過肩摔,忍不住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都多大年紀了,還跟小孩一樣,這玩笑能隨便開嗎?” “疼~”朱鎖鎖吃痛,捂住額頭,捶了易華偉幾下。 “你在欺負我媽?”一道清脆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一個少女俏生生地站在門口正皺起眉頭看著易華偉。 只見少女上身是件白色短袖衫,外面套了件黑色的小馬夾,領口還有一個深紅色的蝴蝶結。衣服口袋上方的金色繁復校徽,顯出學校的貴氣優雅。下身外面套了件紅黑色的過膝花格裙子,腳上一條過膝的白色蕾絲腿襪,下面穿著一雙白色的筒靴。 巴掌大的瓜子臉上一頭齊肩淺棕色的頭發,長長的斜劉海剛好遮住眉毛,遺傳到母親那雙漂亮的丹鳳眼現在顯得十分嚴肅,黑褐色的眼眸冷冷地看著易華偉。 “沒有,我跟你媽鬧著玩呢。”易華偉一見女孩,黑著的臉迅速換了個表情,朝女孩走了過去,開口道:“雅婷,怎么上次爸爸給你打電話你不接啊?” “不想接。”朱雅婷瞥了易華偉一眼,轉身就想繞過他,往母親這邊走去。 “雅婷,你平時不是想爸爸嗎?怎么這會見了又不叫?”朱鎖鎖揉了揉朱雅婷頭發,溫聲細語道。 “我才沒有!他上次答應給我唱生日歌,他失約了。”女孩傲嬌地扭過頭。 “乖,都是爸爸的錯!爸爸向你道歉。你把爸爸的號碼加回來好不好?我保證以后都不會了。”易華偉撓了撓頭有些手足無措,看著朱鎖鎖尷尬地笑了笑。 因為忙著匯景的事,他沒時間過去意大利,只能在電話里幫女兒賀生了,但他能說他想起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她們那邊的十二點嗎?待他打電話過去,朱雅婷已經把他拉黑了。 “哼!”朱雅婷顯然不接受易華偉的道歉,轉頭朝朱鎖鎖道:“媽,我餓了。” “你想吃什么?爸爸給你去買。”易華偉聞言忙開口道:“要不,咱們去你以前喜歡的那個飯店吃?” 朱雅婷看著母親沒有說話,顯然有些意動。 “那咱們就去吧。”朱鎖鎖回頭叫了一聲:“南孫,走吧,雅婷餓了。” 一直在安靜聽著幾人說話的蔣南孫走了過來,看也沒看易華偉,揉了揉朱雅婷頭發:“好的,咱們吃飯去。” 朱鎖鎖笑了笑,給了易華偉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牽起朱雅婷的手,朝門外走去。 …………… 時間匆匆,春去秋來,再回首恍然已經滄海桑田。 稍不留意,時光就會從你身邊悄悄溜走。它不會給不珍惜時間的人任何寬恕,也不因任何人的苦苦哀求而駐足不前。它能使花兒枯萎,樹葉凋零,它會讓紅顏變成白發,讓稚子變為老朽。 易華偉送走帶著黑綢的賓客,把小輩們都趕出了院子。 靜靜地坐在棺木前,看著上面的相片發起了呆。 暮色向晚時分,落日的余暉跟院里亮起的燈光渾然交織為一體,橙黃的光線溫暖中帶著點涼意。 歲月不留情,時間不會因為易華偉過人的體質就網開一面,體態已盡顯蒼老的易華偉佝僂著背艱難起身,在院子里背著手慢慢踱著步子,感覺有些累了,便在一棵梧桐樹前停住了腳步。 抬頭看著天空,再看著燈光下灑落一地的梧桐樹葉,易華偉又抬起頭看著從樹上飄落的葉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哀怨的弧線在眼前飄落。 易華偉拾起那片葉子,歲月的痕跡在它的葉面上刻的是那么的清楚,一道一道的痕跡寫滿了它經歷過的風霜。 經過日曬雨淋、雪打風吹的洗禮,即使再堅韌的綠葉還是會變黃,會離開養育它的梧桐樹。樹上又有幾片葉子劃落,劃落的線條是那么的輕緩卻又那么的堅決,一陣輕風可以改變它滑落的軌跡,卻無法避免它落地的命運。 易華偉腦中突然想起了在這個世界所有的經歷,所有的往事一幕幕浮現在眼前。隨著年齡的增長,易華偉記憶已經逐漸消退,哪怕他有十點精神力都不能避免腦細胞的衰弱。而現在眼前一幕幕往事有些甚至是他以前拼命努力回想卻怎么都想不起來的經歷。 易華偉有些明悟,這是自己在回光返照? 要不要叫孩子們過來?想了想,易華偉搖搖頭放棄了這個想法,還是趁現在清醒多陪陪玉蘭吧。易華偉慢慢走回棺木前,輕輕撫摸著上面的相片。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