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死女人考上了大學,卻是因為喪父,老媽又是剛瞎眼,手底下還有三個妹妹弟弟嗷嗷待哺,根本沒有那個條件上大學。 是何洪昌娶了她,供她上大學,養(yǎng)著她家里的老老少少! 大學之后又是讀研讀博,結(jié)婚十年,何洪昌足足供養(yǎng)了她十年,供養(yǎng)了她全家十年。 可是到頭來,連讓何洪昌碰一下手指頭都沒讓碰,就更別說其他。 整整十年,沒讓碰一下! 想起上輩子的窩囊,又是想到剛才,洗個頭遭嫌棄不給洗,更是被算計被暴打。 艸! 結(jié)婚十年不讓碰,看老婆洗個頭,被小姨子暴打? 這…… 有天理嗎? 當場,何洪昌便是不能忍了,便是暴起發(fā)難咆哮質(zhì)問道: “劉文慧你說什么?偷!?” “你忒嘛是神經(jīng)病吧?你是我老婆,我忒嘛看你洗個頭,怎么就偷了?!” “你忒嘛給我,把那個偷字去了” 不能慣著! 何洪昌記起來了,全特么記起來了。 上輩子就是這么慣著,才讓這個女人,才讓這個女人的一家老老小小,騎在何洪昌的脖子上,趾高氣揚耀武揚威。 最后,把她們供養(yǎng)出來之后,全忒嘛是一群的白眼狼。 一群翻臉不認人,吃人不吐骨頭的白眼狼。 想到上輩子的窩囊,何洪昌身上的戾氣,極盡的暴躁。 冷不丁的嚇得劉文慧,眼眸子一駭僵愣在當場。 劉文慧也是沒想到,一向?qū)λ月犛嫃模毿暮亲o的何洪昌,竟然會突然如此暴躁的吼她。 當場,便是嚇得十分委屈的反駁道:“我我……那……洪昌……那你也不能那樣啊!?” “我哪樣?!” “劉文慧,你說說我哪樣?” “偷看你洗頭嗎?!” 何洪昌又是氣不打一處來,爆炸的咆哮道:“行!我承認了!我就偷看了!我就偷看伱洗頭洗澡了,怎么著吧!?” “我今天不但要偷看你洗頭洗澡,我今天還要直接弄你!” “艸!老子娶你有大半年了吧?老子心疼你,沒舍得違逆你!你不情愿,我忒嘛半根手指頭都沒舍得碰你,但不代表老子一點想法都沒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