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是就是,怎么還不是?” “大贏三世君時候,不就有一個大人物有指鹿為馬的能力,我怕司戶大人也有這種能力,不敢直接說自己是!” 在場無人不笑。 趙司戶揮袖怒視周大顧:“小兒,你安敢嘲諷本官是太監!” 周大顧攤手,一臉的委屈:“大家可都看好了,是他自己說的,這個總不能再扣我身上了吧!” 他兩手合在一起,將退下面壓著的東西,又塞進懷里。 周大顧站起身,對府學教授行禮:“見過教授,學生身上有蔡縣張主簿文書,我師朱夫子書信,可證明學生的身份!” “若,您愿意相信,我是周大顧,求您幫我辦理入學!” 趙司戶不敢得罪韓教授。 教授是官職,韓教授就是府學的校長。 府學內頑皮的學生平日里耍笑于他,青雪府里的官員,可沒有一個敢這么做的。 教授沒有太大的權利,但誰家沒有一個孩子呢! 這就叫軟肋。 韓教授今年八十有余,象州一半的官員都在他這里求過學,還有一半是外地來的,畢竟他這五十年的府學教授可不是白當的。 趙司戶上前行禮:“見過教授!” 官職上說,他比教授大,可他卻不敢擺著個譜! 沒辦法,他也是象州本地人。 韓教授兩手剛舉起來還沒合攏,就落下:“小趙啊!你來我府學何事?” “拿蓮花教要犯!” “小趙啊,哪怕你當年調皮搗蛋,我常常責罰你,你也不能離開學校就說府學是藏污納垢之所吧!我象州文脈圣地哪來的要犯!” 趙司戶頭顱更低:“先生,您就別難為學生了,您知道我說的不是府學,是面前這個身份不確定之人!” 韓教授睜開眼睛:“是嗎?來!” 他揮揮手,周大顧手上的兩封書信,飛到他手上,韓教授把手上針線掛在衣服上,拿起書信對著陽光慢慢的看。 三品之后,儒家才氣不依附詩詞,也能為儒者使用。 只是,很少有人能像韓教授一樣,一個來字驅動才氣,畢竟這是二品大儒才有的能力。 他一目十行看完兩封書信,搖頭開口:“這信上官印,字跡我也都認識,確實是蔡縣張主簿跟朱夫子的,他們一個是我曾經的學生,一個與我論過道!” “小趙啊,你不會以為夫子我,已經老到連他人字跡都不認識了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