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12月12日,長安府,灞橋縣(今圖文巴市津斯道普鎮)。 四千多年前,阿拉伯人易卜拉欣,老來得子,為了感謝真神的恩賜,常常宰牛、羊和駱駝獻祭。 一天夜晚,易卜拉欣夢見真神,真神命他宰殺自己的獨子易司瑪儀獻祭。夢醒后,易卜拉欣反復考慮,遲疑不定。 當夜,易卜拉欣又夢見真神,真神繼續命他宰殺自己的獨子易司瑪儀獻祭。夢醒后,易卜拉欣終于認識到這是真神的啟示,決定第二天宰子獻祭。 當易卜拉欣和獨子易司瑪儀遵命執行時,安拉又遣大天仙哲布拉伊牽一只羊趕至現場,命易卜拉欣以宰羊代替獻子。 從此,古阿拉伯人便形成每年宰牲獻祭的風俗。 穆罕默德創立真神教后,于希吉來歷2年,繼承了這一風俗,并將獻祭的這一天即希吉來歷12月10日定為“宰牲節”,是朝圣的最后一天。節日期間,每家都應該宰一只羊,或數家合宰一頭牛或駱駝。 而就在這么一個傳統的真神教節日期間,數十年前從奧斯曼帝國逃離,遠渡重洋來到齊國避難寓居的阿扎德·科普魯盧一家迎來了一位來自家鄉的客人。 “阿扎德,你現在越來越像一個齊國人了。”奧斯曼帝國駐長安公使穆罕默德·希姆謝克看著一身寬大東方傳統服飾的阿扎德·科普魯盧,不無揶揄地說道:“若是你這個樣子出現在伊斯坦布爾街頭,一定會被當做一個不折不扣的異教徒。” “呵呵……”阿扎德·科普魯盧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將面前烤架上兩串散發著濃郁香味的羊肉遞到他面前,然后招招手,讓自己的孫兒為客人端來茶水、糕點,“早在二十八年前乘船來到漢洲的時候,我就是一名齊國人了。” “……”穆罕默德·希姆謝克聞言,頓時怔住了,看著垂垂老矣的科普魯盧,不由嘆了一口氣,“是不是避居在齊國的奧斯曼人都拋棄了自己的帝國臣民身份,也放棄了自己虔誠的真神教信仰,從而甘心的做一名普通的齊國人。” “不,你說的并不準確。”阿扎德·科普魯盧輕輕地靠在舒適的躺椅上,看著庭院里喝酒吃肉的子女和嬉戲打鬧的孫輩,臉上露出一絲寧靜祥和之色,“并不是我們拋棄了帝國,而是帝國要將我們推出來作為獻祭的犧牲品,不僅要剝奪我們累世積攢的財富,還要將我們從**上徹底抹除。多少年了,殺戮的輪回始終沒有停止,暴力的摧殘也從未消失。不論是尊貴的帝國素丹,還是權勢滔天的大維齊,乃至獨鎮一方的地方帕夏,有幾人能安然度過自己的余生,又有幾個家族能做到綿延傳世百年?試問,在這種情勢下,我們科普魯盧家族難道要被動地等待屠刀落在我們的頭上嗎?” 科普魯盧家族在數十年前絕對稱得上奧斯曼帝國最有權勢,也是最具影響力的家族。 家族第一代領頭人穆罕默德·科普魯盧只是一個出身于阿爾巴尼亞偏僻小山村的小人物,最初是在素丹的廚房里打下手,后來升任為廚師,之后又被賞識獲得了官職,繼而數十年來連續出任過好幾個行省的總督。 當帝國政局陷入混亂之際,科普魯盧又以八十一歲高齡,出任帝國大維齊,從而開創了科普魯盧家族的百年發跡史。 科普魯盧在帝國大力推進內政和軍事改革,消除帝國諸多弊政,加強帝國中央集權,在很短的時間里便穩定了帝國政局,對內挫敗數起軍人發動的政變和地方總督掀起的叛亂,對外則反擊了威尼斯人,奪回了伊斯坦布爾附近的特內多斯島和利姆諾斯島,又平定了塞爾維亞的割據自立,恢復了帝國在歐洲戰場上對西方基督教世界的軍事壓制,在軍政兩界都享有很高的威望。 他死后,他的長子艾哈邁德·科普魯盧,女婿卡拉·穆斯塔法,次子穆斯塔法·科普魯盧相繼執政,延續了家族的輝煌,家族最后一個大維齊是他的侄孫侯賽因·科普魯盧,也一如既往地表現出色,向齊國借貸大筆款項,曾一度穩定了國內外的局勢,讓帝國為維持了一段難得的和平歲月。 但這個時候,科普魯盧時代積累的銳氣已經徹底喪失,宣布了科普魯盧輝煌時代的終結。 1703年,待帝國素丹穆斯塔法二世被廢黜,他的弟弟艾哈邁德三世繼位后,按照帝國傳統,開啟了一輪新的政治勢力清洗。 很不幸,科普魯盧家族經營數十年,勢力遍布帝國中央和地方,對繼任素丹是一個巨大的威脅,遂被列為首批清洗目標 更為重要的是,科普魯盧家族積累的巨萬財富,引起了素丹和諸多政敵的覬覦,準備將其整個家族打入萬劫不復之地,從而分而食之。 好在,科普魯盧家族在帝國經營日久,門生故吏遍及朝野,提前收到了風聲,全家老少三十余口,立即卷了細軟登上一艘齊國的商船,逃離了伊斯坦布爾。 盡管,帝國素丹和諸多政敵抄沒了科普魯盧家族所有的房產、店鋪、奴隸和無數的土地,但并沒有搜刮到多少金銀珠寶等之類的“流動資產”。 這讓眾多掠食者們很是不甘心,有人試圖向地中海聯合商業銀行、華夏海外進出口擔保銀行等幾家齊國人開辦的金融機構查詢有關科普魯盧家族的存款信息,琢磨著以帝國素丹發布的詔令為依據,將科普魯盧家族的存款全部沒收。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