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是一個自由而繁榮的國家,也是一個偉大的國家!” 1732年1月27日,是東方傳統的除夕日,作為長安帝都,那自然是燈火輝煌,各種造型別致、燃著蠟燭的燈籠,沿著馬路,與無數的煤油路燈交相輝映。 遠近午夜街面,陸續傳來錯落的車馬聲,轟鳴的蒸汽街車聲,還夾雜的各色的人力板車,獨角輪小車,以及洶涌的人流。 人們的腳步聲在這一天似乎也慢了下來,攜親帶友,徜徉在喧囂熱鬧的夜市當中,品嘗著一道又一道街邊美食。 走在人潮涌動的街市里,除了滿眼的斑斕燈光,還能不時聽到附近傳來如陣陣轟雷一樣的爆竹聲,此起彼伏不得片刻消停,從巍峨的太初宮到優致雅靜的郊區莊園,這種除舊歲的聲響竟是徹夜不停。 因為是除夕夜,街巷胡同里也都熱鬧不同往日,有打把式玩雜耍的,有吹拉彈唱的,有叫賣瓜子花生的,還有說書玩脫口秀逗樂的。你要是覺得饑餓,還有賣純糯米釀制白酒和醬肉的,看著就誘人。 當然也少不了美少女,小媳婦們喜歡的桂花頭油和各種首飾貼花什么的。沿街叫賣的貨郎和街邊店鋪的伙計,像打了雞血一樣,吆喝聲都能穿出去好幾條街。 吃的、用的、喝彩的,伴隨著那爆竹聲,好家伙!那場面實在是多姿多彩,熱鬧非凡,是歐洲從未見過的喧鬧情景。 大學堂里的教諭和學生們會在除夕這天,齋戒沐浴,換上傳統的漢家衣冠,精美的玉佩腰帶一個都不能少。如此莊重的衣著,除了要祭祀祖先,慎終追遠,還是為了襯托這一年當中難得的喧鬧節日氣氛。 普通人家的餐桌上會擺上盛滿火紅椒子的碟盤,斟上辟邪除病的柏酒,大家一起享用美味的蒸糕和粉羹。 除了在家守歲,出門還要迎喜。先去參拜藥王廟,來年健康無病痛,還要去家族祠堂拜謁先祖真容,然后書寫新年賀帖。 如果在路上遇到親朋好友,雙方會鄭重地長揖行禮,口誦賀詞:“恭賀新禧,納福吉祥”。當然元旦也少不了請客喝酒的節目,一般都會設置茶水、果盤、糕點,再配一套什錦火鍋。 底湯用的是鵝油滋補湯,點心是豬肉饅頭,江米糕,黃黍面餅,下酒菜是閹雞臘肉,糟鴨風干魚,牛肉拼盤,烤羊串,鹵雞爪,袋鼠肉脯和兔肉干。 果品上的是松子榛子和蓮子,桃杏和瓜子仁,炒栗子紅棗和桂圓干,山楂糕耿餅,還有葡萄、石榴、秋梨、蘋果、柑橘,居然還有腌制的橙片與楊梅干。 加上一些稀有的山珍海味,集市上買來的成品熟食,以及家里自己加工的魚肉制品等,這滿滿當當的一大桌,實在是琳瑯滿目,就算不是親戚或者普通朋友,也必得深情款待,奉酒三杯,屬實盛情難卻。 若是至親好友,如此豐盛美酒佳肴當前,那必定是要痛飲一場,不醉不歸了。 古語說得好,新正拜節,走千家不如坐一家。除夕夜的長安花燈璀璨,雖午夜時分,依然車馬喧囂,歡聲雷動,城里的居民們似乎忘已然卻了舊年的屬所有煩惱,都在盡情的歡慶新年的到來。 來自法國的家、哲學家弗朗索瓦-馬利·阿魯埃(即伏爾泰)坐在一輛標記法國公使館的馬車內,面帶微醺,透過一側的車窗,貪婪地看著街道一邊熱鬧的景象,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和愉悅。 三個月前,他在建業港踏上了齊國的領土。呈現在他面前的第一印象是,這是一個熱情洋溢的國家。 是時,恰逢建業舉辦東方商品博覽會期間,建業灣內幾乎覆滿了船只和無數的風帆。幾艘威武雄壯的鐵甲艦在泊位上散發著強大而鐵血的氣息,一面面旗幟和彩幡迎風張揚。 在岸上,高貴的紳士和美麗的淑女彬彬有禮地迎接到訪的客人,驕傲而興奮。 三五成群、穿著假日絢麗東方服飾的美麗少女,轉移著蓮步,她們窈窕優雅的身姿、端莊淑靜的風度及健康紅潤的雙頰,都使37歲的伏爾泰有些情難自禁,并為之深深著迷。 不過,在抵達建業不久,他便忘記了她們,因為他發現他持有的三萬法郎匯票,在齊國的銀行無法兌換當地貨幣。 是的,因為法國銀行的傲慢和對齊國金融勢力入侵的警惕,他們至今未與齊國本土的銀行系統達成金融互通協議,根本無法實現異地匯票的兌付。 好在,他受到一位在英格蘭結識的商人的救濟和幫助。他不僅資助了伏爾泰二十塊齊國金圓券用于應急,還熱情地將他帶到了一家荷蘭進出口擔保銀行,使他得以將持有的三萬法郎匯票用來抵押,從而獲得了三千塊齊國金圓券的旅行資金。 他在離開巴黎時,持有齊國駐法公使為他開具的許多介紹信,使他在建業市居住的一個多月期間,深入考察了這座齊國最大的工業城市,還拜訪了當地的十幾座大學和各種學術研究會,獲得了大量的一手資料,為他后期的創作提供了堅實的基礎。 隨著暑熱季節的到來,這座齊國北方城市似乎顯得不太宜居,每天都會讓人大汗淋漓。于是,他便乘坐火車離開了建業,準備前往齊國的東南沿海地區。 1726年,伏爾泰遭貴族德·羅昂的污辱并遭誣告,又一次被投入巴士底獄。出獄后,伏爾泰被驅逐出境,只能流亡英格蘭。 然而,他在英格蘭期間,恰逢英齊戰爭爆發,他得以親眼見證了這個歐洲最為強大的海上王國如何被來自東方的齊國“虐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