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太好吧,你這才剛恢復一點,喝酒怎么能行?” “那酒不完全是壞東西,它也是有好處的,喝幾杯暖暖身子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衛(wèi)恩猶疑了一會兒,不過最終是貪玩心勝任,也就答應了許如卿無理的要求:“那……行吧。” 剛開始許如卿有意讓著他們,待幾人都嘗到了甜頭后,這才開始認真和他們打。 “哈哈哈,我贏了。繼續(xù)繼續(xù),洗牌洗牌。” 要說打牌這玩意兒,最大的特點就是好玩兒,通俗易懂,但這最大的缺點也是十分要命的,那就是容易上癮。 這不,剛才還叫囂著要打許如卿一個屁滾尿流的衛(wèi)恩,才不出半個時辰,三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全喝趴下了。 “哎,真奇怪你喝的是假酒嗎,怎么我們都醉了就你沒……”最后一個字沒來得及說出口,只聽“咚”的一聲衛(wèi)恩醉倒在桌上。 許如卿計謀得逞,露出得意的笑容。 呵,老娘三歲就開始摸撲克牌,和我打,你們只有被我按著欺負的份兒。 為了掩人耳目,許如卿將其中一個侍衛(wèi)的衣服扒下來穿在自己身上,稍稍偽裝一下根本就沒人能認得出來,而后輕輕松松翻墻離開了鎮(zhèn)南王府。 …… 是夜。 天上看不見星星,只有那一輪朦朧的月,彎彎的掛在夜幕。 “夫君,快來救我。” “嗚嗚嗚,我被人欺負了,夫君,你在哪兒……” 月亮隱藏起來,不一會兒,原本還算清亮的天空,突然就變得越發(fā)黑暗沉重。 “呼呼呼——”狂風大作,卷起了一地的蕭瑟。 “吱嘎。” 木門被人輕輕推開,而后一個身穿夜行衣,臉上蒙著黑布的男人拿著大刀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他冷眼看著床上呼吸急促,睡顏不安的男人,那顆時刻懸著的心臟隨即落回了肚子里,仿佛有了把握。 “卿兒,我的卿兒……”男人困在夢魘里越發(fā)不安,額頭上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別走,不要離開,卿兒,你不要離開。” 黑衣男人冷笑,舉起手中的刀:“真是天助我也,魏王,受死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