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然而,此時身披羽織的老者在距離陸淵等人不到十步處停下腳步,然后用字正腔圓的漢話說道: “伱們就是這樣迎接遠道而來的客人的么?都說神州乃是禮儀之邦,我看似乎并非如此啊” 身披羽織的老者顧盼之間淵渟岳峙,氣息宛如汪洋大海般深不可測,武義仙一下便看出了什么,目光一凝: “不請自到非禮也,我觀你氣度不凡,是日照國的哪位御神大將?” 羽織老者身旁,桑田恒一冷冷開口: “好叫爾等得知,這位乃是我的師尊,大日照帝國天皇冊封御神大將,天心劍道場的劍道宗師,觀世正宗大人!” 御神大將! 劍道宗師! 桑田恒一話音落下,周圍千百看客微吸一口涼氣,目光吃驚。 日照國的御神大將,此境界和神州武道宗師對等,已經屬于當世頂尖之強者。 而毫無疑問,這個觀世正宗必然是在擂臺慘敗的桑田恒一專門從日照國請來,專門來找陸淵一雪前恥的! 這一下,又有大熱鬧看了! 聞言之后。 萬眾矚目之下,陸淵也是眼睛一瞇,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 “打了小的來了老的所以你們今天上門,是來踢館并且找回場子的?” 觀世正宗目光凝視著陸淵及其手中的七星龍淵寶劍,緩緩道: “你就是陸淵吧.你們有句話叫做哪里跌倒就從哪里爬起來,本來桑田他技不如人,哪怕死在擂臺之上也是理所應當。不過我從他這聽聞閣下劍術已經臻至出神入化之境,乃是他生平之僅見。 我這一生癡迷于劍,極情于劍,最大的樂趣便是見識一切高明劍術,和天下頂尖劍術強者交手,再以他們為營養和資糧完善我的劍道。而通過桑田的戰敗,我認為你已有資格成為我的對手,這便是我親身到此的原因所在。” 武義仙踏前一步,沉聲道: “觀世正宗,你堂堂日照國的劍道宗師,幾十歲的人,萬里迢迢來這找一個年輕人挑戰,不覺得有失體面么?” 觀世正宗云淡風輕: “所謂達者為師,庸才茍活上百年依舊是廢物,天才哪怕弱冠之齡也能具備驚世之才能,更何況這個陸淵一劍擊敗我的弟子,單單劍術上已有劍道宗師之風采,與其交手有何不體面?還是說眾目睽睽之下你們害怕他敗在我天心一刀流之下顏面無存,所以在這里推三阻四?” “師尊說的是!” 桑田恒一大聲喝道: “您屈尊降貴前來本是他的榮幸,這些金朝人就是怕了!我們的國家早已發展超越他們成為了當世之強國,我們忍武之道也同樣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他們抱殘守缺害怕這樣的事實被戳破,哪有膽子接受我們的挑戰?” 雖然桑田恒一的激將十分拙劣,但還是十分成功的一下挑動起周圍千百看客、賓客的怒火,導致人人破口大罵: “去你媽的倭賊,誰怕了誰是孫子!” “現在倒是叫的兇,這狗賊忘了當初敗的是多么慘了?” “陸先生,不要怕!我們金津全城的百姓都支持你們,打敗這些倭賊!” 瞬間全場群情沸騰,聲浪震天,人人義憤填膺恨不得陸淵立刻動手,像當初那般大展神威擊敗來敵。 而人群一角,黎鈞先師徒神情凜然,急切道: “糟了,這等情況等于是把阿淵架在火上烤!” “這個觀世正宗是浸淫劍道數十年劍道宗師,真動起手來的話.?” 林興朝畢竟親眼見識過陸淵的劍術,不確定的道: “師兄莫急,陸淵之劍術遠勝于我,又有天生神力為依仗,在場還有武泰斗坐鎮,動起手來就算不敵對方應當也不會有什么危險.” 他們這邊擔憂著,桑田恒一卻是對周圍一切怒罵之聲置若罔聞,直勾勾的盯著陸淵: “怎么樣,你可敢與我師父劍道對決,一較高下?” 陸淵抬手示意,等周圍浩大聲浪為之一靜,放聲大笑道: “有何不可?今日正好是我光武會館創立之日,用一位宗師之血來慶賀,再好不過!” 他笑聲滾滾,充斥著難以形容的狂放肆意,頓時令得桑田恒一等隨行子弟紛紛怒罵: “狂妄!” “大言不慚!” 本來云淡風輕的觀世正宗也是目光微沉,語氣猶如隆冬的寒風吹拂: “很好,老夫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你這般的青年人了,腐朽破爛的金朝還能出現你這樣的人物著實令人意外,只希望你的劍術能和你的言辭一樣不要讓我失望就好.你是打算在這里比試還是換個地方?” 陸淵目光環顧,隨意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