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雖然恨不得將陸淵千刀萬剮以儆效尤,但是沙厄人擺明了是來趁火打劫,他自然不可能給對方任何發揮的余地。 “證據?” 瓦連京目光示意一下,謝爾蓋當即和翻譯官一起,將幾份報告分發給了那彥成等人。 他們相繼將檔案翻開,里面是一頁頁調查記錄,并且還配合了黑白照片,其中不僅包括現場情況,還奧金涅茲、塔科夫的死狀,以及案件前因后果的推斷。 那彥成大致翻看完,眉頭緊皺道: “瓦連京閣下,這么一份調查報告可做不了證據。這上面說陸淵操控的前任領事塔科夫,潛入領事館進行刺殺更是匪夷所思,我認為.” 謝爾蓋打斷道: “前幾日的教案之中,這個陸淵曾經三言兩語便讓望海樓教堂的高海樓自殺,各位應該都知道吧?此人暗地里應該是有不俗的靈魂修為,當時以特殊的手段扭曲了高海樓的心智,才造成了這樣的結果。 而既然是有能力讓一個大活人自殺,自然也有能力操控塔科夫的心靈,讓其配合他潛入領事館進行刺殺,目前看來除了他也根本沒有第二個人能夠做到。” 那彥成深吸一口氣,依舊沒有松口: “說一千道一萬,這些都是你們的猜測而已,沒有任何切實的證據,無法認定陸淵就是兇手。” 瓦連京神情不變,淡淡道: “那總督,你可能還沒有搞清楚情況,奧金涅茲是納雷什金這個千年家族的當代家主,他的死在帝國的貴族圈中掀起了巨大的波瀾,沙皇陛下意志堅決,要求無論付出任何代價都要嚴懲兇手,這個陸淵有能力有動機,乃是最大嫌疑人,袒護他的后果恐怕是你們金朝無法承受的?!? 那彥成沒想到自己還有替陸淵說話的一天,黑著臉道: “我們不是想袒護他,而是這些證據確實不足以證明,閣下也別拐彎抹角的了,你們到底想要如何?” “很簡單?!? 瓦連京隨意道: “把此人交出,由我們的人進行仔細審查,如果他不是兇手,他們自然會將其釋放;而反之的話.” 那彥成臉色發沉: “閣下莫不是在開玩笑,那陸淵如今乃是名震天下的武道宗師,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平民百姓,我們如何能把他交給你?” 瓦連京圖窮匕見,慢條斯理道: “這就不關我們的事了,得知這件事后沙皇陛下震怒非常,已經下令各部隊在遠東邊境集結,如果你們不把此人交出,沙厄大軍不日便會踏平你們的東北諸省,以鮮血祭奠奧金涅茲將軍的亡靈。” 話音落下,在場金朝官員全部眼皮狂跳,憤怒不已: “欺人太甚!” “無憑無據指定兇手,你們這是強盜邏輯!” “你們沙厄人分明就是覬覦東北諸省想趁火打劫,這是無恥的侵略!” 面對眾官員的怒斥,瓦連京也不動怒,只是嗤笑道: “我只是向你們傳達一下沙皇陛下的意志,弱者的唾罵對強者造成不了絲毫影響,你們還是節省一下力氣考慮考慮如何解決問題?!? 那彥成也是冷著臉制止齊遠江等人,盯著瓦連京: “也就是說,若是我們不將那個陸淵交給你們的話,你們就會發動侵略?” 瓦連京玩味笑道: “那不叫侵略,那叫合乎情理的報復,畢竟我們可是死了一位高貴的十字星上將,反應再怎么激烈也不為過?!? 那彥成為之沉默,露出深深的疲憊之色。 不說他們能否將陸淵生擒活捉交給沙厄人,即便是交了,對方很快也會以各種理由來肆意勒索朝廷,掠奪更多利益甚至是領土。 前有神羅后有沙厄,大金在列強眼中就仿佛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他這個直隸總督更是毫無尊嚴。 深深的無力感下,他沉默良久,才沙啞出聲道: “好,你們的要求我已經清楚了。不過這件事事關重大,我要慶請示一下老佛爺后,才能給你們做出答復。” “很好?!? 也沒指望這么快就達成目的,瓦連京緩緩起身,微笑道: “沙皇陛下的耐心有限,希望你們十天之內就給我們一個準確的答復,到底是交出兇手還是戰火紛飛生靈涂炭,你們自己決定?!? 說罷,便帶著謝爾蓋等一眾人等傲然離開。 所有沙厄人走后。 府衙之內,氣氛壓抑消沉到了極點。 齊遠江臉色難看到無以復加,聲音顫抖著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