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顧北弦來帶他去附近一家中餐廳,吃飯。 皇甫嬋借口還有病人,已經(jīng)走了。 中午正是用餐時間。 餐廳里很熱鬧,墨鶴卻很安靜,坐在那里拿著筷子,菜夾得很少,吃得也很少,神情落寞,揣著心事。 顧北弦恍然覺得他仿佛當年初來自己家的那個少年。 落寞又無助。 唯一區(qū)別是,當年的少年又艮又搞笑,心里痛了會哭,會去為難別人,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怎么為他人著想。 如今的墨鶴,卻只為別人考慮,全部苦果自己默默獨吞。 心里痛也不會再哭,更不會說。 顧北弦拿公筷給他夾菜。 墨鶴沖他微微揚唇,“弦哥,你自己吃,不用管我。前段日子,補得太過了,胃口有點膩。” 顧北弦心生愧疚,“當時應(yīng)該給你找個中醫(yī)調(diào)調(diào)的,而不是一味地大補。” “不怪你,怪我太心急,擅自運功,損傷了經(jīng)脈。” 吃完飯。 顧北弦讓保鏢送墨鶴回去休息。 他按照皇甫嬋給的名片,來到皇甫家的中醫(yī)館。 排隊問診的很多,可見皇甫嬋不是庸醫(yī)。 顧北弦讓助理找附近的民眾,打聽了下這家中醫(yī)館,的確有百年行醫(yī)歷史。 來到醫(yī)館二樓。 顧北弦見到皇甫嬋,道:“請皇甫小姐幫忙調(diào)理好墨鶴的身體,他是我的家人,對我們很重要。” 助理將手中拎著的黑色密碼箱打開,推到皇甫嬋面前。 粉嘩嘩的票子在密碼箱里散發(fā)著溫柔的光。 少說也得百萬起。 沒人能抵得了那種粉色。 皇甫嬋卻笑著搖搖頭,把密碼箱推回去,端正身姿說:“墨鶴的師父墨玄道長,生前對我們皇甫家有恩。我爺爺他們一直想報答道長的恩情,苦于沒機會。如今墨盒登門治病,是我們報恩的最好機會,怎么能收你的錢?欠錢好還,欠人情債難還,這個人情債我們一定要還,錢不會收的。” 顧北弦微斂眸色,端詳她片刻。 初次見她,對她了解不多。 但是從這只言片語,能推斷出,她不是居心不良之人,起碼不會傷害墨鶴。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