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晚安。”沈恪摸摸她的臉頰,眸光溫柔。 能給她最多的,就是他的溫柔了。 蘇星妍沖他擺擺手,“再見。” 回到日月灣。 顧北弦和蘇婳正坐在客廳。 一個在看財經節(jié)目。 一個在看《國家寶藏》。 蘇星妍走到他們中間坐下,把電視關上,一臉鄭重地說:“爸媽,跟你們商量件大事。沈恪說等他媽出院后,要跟我訂婚,訂婚儀式能否一切從簡?彩禮象征性地給點就好了,金銀珠寶首飾什么的,我平時也不戴,能不要的就不要了。” 蘇婳拿著書的手微微頓了頓。 當年她出嫁,沒訂婚,和顧北弦當天見面,當天領證。 所以不想寶貝女兒也受那種委屈。 蘇婳放下書,沖蘇星妍溫婉一笑,“訂婚可以,聘禮我們家給準備,但是訂婚禮不能從簡。女人訂婚結婚一輩子的事,不能留下任何遺憾。” “可是沈恪自尊心……” 顧北弦俊眸微暗,“‘欲戴其冠,必承其重’,既然想做我們家的女婿,連點過硬的心理素質都沒有,還怎么做?又要借助我們家的東風,又要高高端著架子,沒有兩樣都占的道理。” 蘇星妍解釋道:“他不是端架子,他只是自尊心太強……” 顧北弦長腿交疊,抬手捏捏蘇星妍俏生生的小鼻子,“小丫頭,你就可勁地慣著他吧。總有一天,你會發(fā)現,男人不能慣,容易慣出臭毛病。” 這事,蘇婳深有體會。 和顧北弦結婚頭三年,她一味地慣著他,結果把他慣得,要跟她離婚。 正說著,顧北弦手機響了。 是個島城號碼。 顧北弦按了接聽。 手機里傳來一道渾厚的笑聲,“哈哈哈,親家,你好!” 顧北弦英眉微蹙,“哪位?” “我是虞棣,島城虞氏集團的虞棣。我想辦法和沈恪重新做了一次親子鑒定,確認他是我的親生兒子,所以稱呼顧總為親家,合情合理。顧總,你看咱們這緣分,兜兜轉轉,還是結成了姻親。小兒子沒追到星妍,大兒子追到了,咱倆命中注定是一家人,哈哈哈哈。” 顧北弦心里像生吞了只死蜈蚣。 那滋味一言難盡。 虞棣在電話里滔滔不絕,“你看這倆孩子,談了也有幾個月了,是不是該把訂婚的事提上日程了?如果訂的話,聘禮我來出,一定要辦得風風光光。不過為了我太太的面子,得讓沈恪認她為母,這樣于誰都好受些,我太太以后也會誠心對沈恪。” 離得近,蘇星妍聽得清清楚楚。 讓沈恪認“賊”做母。 這種操作,別說沈恪受不了,連她這個局外人都覺得恥辱。 蘇星妍美眸一冷,伸手從顧北弦手中接過電話,硬聲說:“沈恪姓沈,和虞董您沒有半點關系,我未來婆婆只有一個,就是沈惋。窮不可恥,沒底線地來蹭熱度,才可恥!”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