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煙絲的味道,非但不能緩解焦慮,反而讓他心情更壓抑。 沉默地坐了許久,沈恪慢慢發動車子。 一個小時出頭的車程,他硬是開了足足兩個多小時,才到市區。 回到他和蘇星妍“共同出資”買的別墅。 蘇星妍不知何時來了,迎上來,美眸彎彎沖他笑道:“訂婚的日子算完了嗎?” 沈恪嗯一聲。 “定在幾月份?” 沈恪垂眸凝望著蘇星妍清雅美好的小臉,眼眶酸痛,低聲問:“你最近身體還好嗎?說實話。” 蘇星妍雖納悶,但還是老老實實地說:“不如以前好,應該是之前中毒患眼疾,導致免疫力低下。” 隔三差五感冒生病。 好在沈恪最近比較忙,生病的時候,她就找借口不見他,怕他擔心。 沈恪頓了下,又問:“你負責經營的天壽閣最近生意怎么樣?” “最近稍微清閑些,怎么突然問這個?” “沒事。”沈恪換了鞋,脫掉外套,掛到衣架上,溫聲說:“我先上樓去換件衣服。” “好。” 沈恪抬腳上樓,進了更衣室,打開衣柜門,卻沒拿衣服,手落到保險柜上,輸入密碼打開。 里面放著一個精致的寶藍色首飾盒。 打開首飾盒,盒子里赫然裝著一枚鉆戒。 3.4克拉的鉆戒,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3.4寓意著生世,生生世世。 沈恪捏著首飾盒的手越來越緊,細看,指尖微微顫抖。 戒指都買好了,要向蘇星妍求婚的,訂婚儀式顧逸風也派人在準備了,結果半路出來這么一檔子事。 沈恪閉眸,將戒指貼在心口,心越來越痛。 痛到不能呼吸。 許久之后,他深深地提了口氣,摸出手機,撥通虞棣的號碼,疏離道:“虞董。” 虞棣一聽是他,頓時喜出望外! 于他來說,現在的沈恪不只是他親生兒子,還是連通和顧家的重要樞紐。 顧家是什么? 顧氏集團及其姻親的財團,那可是京都的半邊天! 人脈就是錢脈! 虞棣忙殷勤地說:“阿恪,不,兒子,寶貝兒子,你找爸爸什么事?” 沈恪忍著膈應說:“我公司新創業,需要您的投資和關照,以后我會好好孝順您。” 如果真的有“天煞孤星”一說,那么,他最該克的應該是他。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