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花廳的門推開,霍銘征腳步沉穩地走出來,曹方跟在身后。 已經凌晨了,其他人都放回去休息,留下園丁被審問到了現在。 外面更深露重,過幾天怕是要下雪了,曹方連忙將大衣披在他的身上,低聲問:“霍總,繼續審嗎?” 霍銘征左手在右肩上輕輕碰了一下,嗯的一聲,聲線冷到了極點,“霍靜淑雖然刁蠻任性了些,對他們從來沒有過多的苛責,他沒有理由平白無故推她。” “可問了這么久,都撬不開他的嘴,萬一老爺子說我們是屈打成招......” 曹方的顧慮不是杞人憂天。 老爺子和四房對霍銘征處理付胭的態度雖然沒什么意見,畢竟叫人跪祠堂八小時,已經完全按照家規處置,沒人敢置喙半個字。 親疏有別,霍靜淑好歹是他親堂妹,和付胭這種半路殺出來的‘堂妹’比起來,自然是最親密的。 在他們看來霍銘征理所應當替霍靜淑出氣。 他們一口咬定是付胭推了霍靜淑,這就是所謂的真相,沒有人會再繼續深究,可霍銘征卻要查個水落石出。 說他偏袒付胭,他又罰她跪祠堂,半點袒護的痕跡都沒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