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卻在這一天,解除了捆綁,一如他所說,放她自由。 她張嘴,唇瓣翕動了幾下,“沒有,您還是我大哥,永遠是我哥哥。” 霍淵時輕撫著她的發頂,溫潤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既然還當我是你大哥,為什么和傅寒霖的事沒跟我提起過?” “什么時候成了他的未婚妻?這么大的事我還是從新聞上看到的?!? 付胭心不在焉地解釋道:“傅總是為了幫我擺脫那些記者,不是真的未婚妻。” “這么說,我倒要感謝他了。”霍淵時的手往下,輕輕擦了擦她眼尾的淚痣。 ...... 付胭在傅家老宅住了十天,傅寒霖除卻上班時間,周末也很少露面,給了付胭足夠的空間,讓她不覺得拘束,住得舒心。 只是叮囑過傅老爺子,沒事別去打擾她休息,叮囑伺候的傭人,別讓她吹到風,不吃涼的東西。 傅老爺子有時候病的糊涂,有時候又很清醒,他只記得付胭進了警局,委屈住了一晚,便變著法的給她做廣式小吃。 關于傅寒霖當著媒體的面承認付胭未婚妻的身份這件事,傅寒霖也叮囑過,所以他一句沒提,也讓傭人們當做不知情。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