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陳天陽一聲輕笑,搖頭道:“跟我作對,就是自尋死路,你確定要這么做嗎?” “陳天陽,你少嚇唬我們!”朱文覺向前邁了一步,嚴(yán)肅道:“老夫縱橫天下多年,闖下偌大的家業(yè),可不是被人嚇大的!” “不愧是朱兄,好氣魄!”蛇飛天大聲稱贊,生怕朱家反悔,周身氣勢勃然而出,道:“就讓我們聯(lián)手,來一同領(lǐng)教陳天陽有何奇特之處!” 眼看著蛇飛天就要出手進(jìn)攻,陳天陽搖頭笑道:“錯了,我不是嚇唬你,而是給你一個機(jī)會而已,我可以不對朱家出手,讓你們平安離開。” 此言一出,朱文覺和朱紹軍兩人頓時露出驚奇的神色,異口同聲道:“當(dāng)真?” 朱靈彤跟著松了口氣。 蛇飛天心知要壞,連忙道:“朱老哥別被陳天陽給蒙騙了,他肯定想分化我們,然后各個擊破,你可不要中了他的詭計,到時候悔之晚矣!” 朱文舉和朱紹軍立即猶豫起來。 陳天陽一聲嗤笑,眼神卻越發(fā)凜然:“一次性對付兩個‘傳奇后期’強(qiáng)者,對我來說沒什么難度,相信你們都聽過龍家之事,我若真想殺你們,又何須各個擊破?” 朱文覺暗暗點頭,偌大的龍家,數(shù)位“傳奇后期”強(qiáng)者,都被陳天陽給斬殺了,以陳天陽強(qiáng)橫的實力,的確沒有各個擊破的必要,可是,陳天陽為什么要對朱家高抬貴手? 似乎是看出了朱家父子的疑惑,陳天陽道:“我跟靈彤是朋友,看在她的份上,我不會為難朱家,前提是你們識時務(wù)。” 朱靈彤眼眸中瞬間閃過驚訝之色,腦海中驀然想起來,先前陳添……哦不,是陳天陽,陳天陽跟她說過,蛇家就算覆滅了也不會連累到朱家,原來他……他是這個意思。 一時之間,朱靈彤內(nèi)心涌上濃濃的慶幸與感動。 朱文覺與朱紹軍兩人的目光,不斷在陳天陽和朱靈彤身上打轉(zhuǎn),心里暗暗猜測,傳聞中陳天陽風(fēng)流花心,莫非他看上了靈彤,才愿意放過朱家? 一念及此,朱文覺心里已經(jīng)相信了大半,可多少還有些猶豫:“你此話當(dāng)真?” “當(dāng)然。”陳天陽自信道:“我陳天陽一向言出必踐!” 朱文覺點點頭,他也聽說過陳天陽“言出必踐”的行事風(fēng)格,現(xiàn)在得到了陳天陽的保證,那朱家應(yīng)該能高枕無憂了。 “陳天陽,不可啊……”白家墨無力地坐在座位上,急得額頭上都是冷汗,急忙道:“朱家可是我們白家的敵人,你不能放過他……” 不等他說完,“嗤”的一聲大響,一道銳利劍芒從陳天陽指端破空而出,瞬間在白家墨身前桌子上刺穿一個拇指大的孔洞。 如果陳天陽的劍氣再稍微偏一下,怕是會直接從白家墨身上穿透而過。 白家墨臉色頓時一變,只聽陳天陽淡淡地道:“我陳天陽的決定,不容他人置喙,如果凝霜不是你女兒的話,剛剛的劍氣就會從你肩膀上穿過去。” 白家墨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不敢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