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謝謝你!” 俞雪真和鐘雨心大喜過望。 陳天陽并沒有直接拿出丹方交給二女,而是笑著道:“不管怎么說,這張丹方是我花費(fèi)巨資拍下的,我可以謄寫一份煉制的方法交給你們,至于這張原本的丹方,我想自己留下來做個紀(jì)念,沒問題吧?” “理應(yīng)如此。”俞雪真感激地道:“你能給我們謄寫一份,我們就已經(jīng)占了很大的便宜,怎敢有更進(jìn)一步的過分要求?” 鐘雨心也跟著連連點(diǎn)頭。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雪仙子,果然明事理。”陳天陽贊賞而笑,心里樂開了花。 正如潘丹鳳可以將“赤焰金蠶丹”的煉制方法分享給阮洪霄和蘇家墨,而她自己要留下原本的丹方一樣。 陳天陽也存著和潘丹鳳同樣的想法,自己留下丹方,可以慢慢找尋丹方上隱藏的秘密。 拍賣會繼續(xù)進(jìn)行,但并沒有出現(xiàn)特別稀有的寶貝,陳天陽便沒有再出手競價。 很快,拍賣會就結(jié)束了,陳天陽隨同符飛菲等人一同離開拍賣行。 蘇家墨和阮洪霄眼神凌厲,悄然跟了上去。 看到阮洪霄和蘇家墨等人的動作,潘丹鳳站了起來,冷說道:“阮家和蘇家果然開始行動了,師兄,我們也跟上去吧。” “這是我們得到‘赤焰金蠶丹’丹方的又一次機(jī)會,絕對不能輕易放過去,一定要將丹方拿到手!”吳興寧和潘丹鳳一起向外面走去,悄然跟在了阮洪霄等人的身后。 卻說陳天陽等人離開拍賣行后,走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很快就察覺到阮洪霄、蘇家墨等人悄悄跟在后面。 只是他們并沒有靠得太緊,顯然是忌憚俞雪真“凝神期”的超強(qiáng)實(shí)力,不敢當(dāng)著俞雪真的面對陳天陽動手。 不過看他們跟在后面不懷好意的樣子,可以預(yù)見到,一旦俞雪真離開,他們就會趁著大好的機(jī)會,一舉擊殺陳天陽! 符飛菲幸災(zāi)樂禍地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陳天陽,你大禍臨頭了。” “那可未必。”陳天陽昂首挺胸走在街道上,話語自信,神態(tài)更是自信。 “虛張聲勢,你還有最后一次機(jī)會。”符飛菲眼眸流轉(zhuǎn),不懷好意地笑道:“你可以把‘回天丹’給我,我替你擋住阮家和蘇家的報復(fù),怎么樣?” “哈!”陳天陽仰天一聲輕笑:“阮洪霄和蘇家墨在我眼中宛若螻蟻,你搬出他們兩個人來,可嚇不到我。” “阮洪霄和蘇家墨只有‘傳奇后期’的實(shí)力境界,你當(dāng)然不怕。”符飛菲撇撇嘴,:“真正厲害的,是跟在他們二人身邊的季晉華和屈興寧兩位‘先天后期’強(qiáng)者,你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如果說阮洪霄和蘇家墨是螻蟻,那季晉華和蘇家墨就是兩條野狗。”陳天陽笑著道:“雖然能造成一定的威脅,但只需要兩塊板磚,就能他們拍死。” “你在我面前吹牛毫無意義。”符飛菲撇撇嘴,話鋒一轉(zhuǎn):“不過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有雪仙子俞前輩在這里,你的確不用擔(dān)心。 不過俞前輩不可能一直跟在你的身邊,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只要‘回天丹’還在你身上,你就絕對逃不過阮家和蘇家的打擊報復(fù)。” 符沛嘿嘿冷笑,幸災(zāi)樂禍。 鐘雨心也露出了擔(dān)憂的神色。 俞雪真笑著道:“菲菲說的沒錯,不過陳天陽放心,你對我和雨心有恩,我們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這段時間你可以居住在符家,先避一避風(fēng)頭,我想符家主會同意的,等此間事了,你再隨同我們前往‘滿月宗’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