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當(dāng)即,邊元白輕咳兩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笑著道:“諸位,陳天陽畢竟是遠在天邊的人物,距離我們太過遙遠。 眼下還是‘賞花大會’最為重要,現(xiàn)在開始吧,飲酒、賦詩、比武、閑聊,可以任由大家自己發(fā)揮。 當(dāng)然了,這屆‘賞花大會’是由溫家召集的,雅庭同樣可以指定活動的流程。” 說完后,邊元白向溫雅庭投去詢問的目光。 溫雅庭只想快點看到陳非鎩羽而歸,哪里還有心情舉行更多的流程? 她笑意吟吟地道:“數(shù)千年來,圣地一向以武為尊,而文則次之,以往的‘賞花大會’同樣會以武道比試來決定誰能奪魁。 不如我們開門見山,先行比試武道境界,然后再品鑒百花、吟詩弄賦,閣下意下如何?” “如此甚好。”邊元白點頭附和:“就這么定了。” 眾人眼見溫雅庭和邊元白都是這個意思,哪里還敢有意見?更何況圣地以武為尊,他們也想盡快欣賞到精彩的武道切磋,就更加不會有意見了。 “這個主意好,就由我先來。”程文濱當(dāng)即跳了出來,端起一杯酒,眾目睽睽下走到了陳天陽的長桌前,居高臨下看著陳天陽,冷笑了兩聲,道:“陳我先以這杯酒,來向陳兄賜教。” 說罷,杯中酒水被他內(nèi)勁所催,變得滾燙沸騰起來,向外面冒著陣陣熱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