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只要他在渭水城,就一定瞞不過溫家的耳目?!? 符飛菲俏臉紅了一下,神態(tài)三分扭捏七分期待:“他叫陳天陽,不知道溫小姐見過他沒有?” 溫雅庭以前去符家藥山偷摘過不少藥草,雖然符飛菲沒見過溫雅庭,但溫雅庭對符家姐弟卻是很熟悉。 原本她還在想著不能在符家姐弟面前露出破綻,可聽到符飛菲的話后,頓時一驚,都忘了偽裝,連說話的聲音都高昂了幾分,又是驚奇又是期待地道問道:“陳天陽?難道陳天陽真的在渭水城?” 符飛菲心下一愣,怎么聽到陳天陽的名字,溫雅庭的反應(yīng)比自己還要大? 不過聽溫雅庭話中的含義,顯然溫雅庭并不知道陳天陽是否在渭水城。 符飛菲心里止不住的失望,搖頭抿嘴笑道:“我也不知道陳天陽是不是在渭水城,只是渭水城近來風(fēng)云際會,不少強者齊聚于此,所以我才以為陳天陽也在渭水城里。” “陳天陽要是在渭水城就好了?!睖匮磐ナ貒@了口氣,接著失笑道:“你瞧我,差點把正事忘了,我來為你們介紹下,這位是邊家的邊元白大少爺,是渭水城數(shù)得著的青年才俊。 這位姐姐叫做馮丹?!? 溫雅庭只介紹了潘丹鳳的名字,究其原因,她對潘丹鳳也不是太過了解,只知道一個“馮丹”的名字。 要是讓溫雅庭知道,連“馮丹”這個名字也是假的話,也不知道她會是什么表情? 符飛菲和符沛跟著溫雅庭的介紹打過招呼后,眾人一同在涼亭坐下。 隨意閑聊了幾句,符飛菲時不時向潘丹鳳看去,總覺得這位馮丹姑娘的身影和潘丹鳳很相似。 她心里隱隱有了懷疑,忍不住問道:“實不相瞞,馮姑娘總給小妹一種熟悉的感覺,馮姑娘,咱們之前是否見過面?” 當(dāng)然見過,就是在符家,潘丹鳳的師父師叔還有師兄全死在了陳天陽的劍下,如此經(jīng)歷,潘丹鳳刻骨銘心,想忘都忘不掉。 當(dāng)然,潘丹鳳肯定不會直接說出來,除了陳天陽不想讓人知道他就是陳非外,潘丹鳳內(nèi)心也有些私心,不想讓符飛菲和陳天陽見面,便搖頭道:“符小姐應(yīng)該記錯了,我們并未見過面,我也是第一次見到符小姐。” “原來如此,是小妹唐突了?!狈w菲一陣失望,馮丹不是潘丹鳳,那陳天陽應(yīng)該也不在渭水城中。 溫雅庭心里對陳天陽充滿了好奇,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更多關(guān)于陳天陽的事情,忍不住問道:“符小姐,我聽說陳天陽曾在源江鎮(zhèn)出現(xiàn),而剛剛符小姐又打聽陳天陽的下落,想來你跟陳天陽關(guān)系很近才對?!? “我跟飛宇是……很要好的朋友?!? 溫雅庭看到符飛菲嬌羞的神態(tài),就知道符飛菲跟陳天陽的關(guān)系絕不僅僅“好朋友”那么簡單,半是羨慕半是嫉妒地道:“符小姐跟陳天陽是怎么相識的?” “我跟飛宇是在藥山見面的?!狈w菲俏臉一紅,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自己泡溫泉被陳天陽看光的一幕,陳天陽這個混蛋,看光了自己的身子,必須得讓他負責(zé)。 “聽說符家藥山種植著各種珍稀藥草,而且風(fēng)景優(yōu)美,是源江鎮(zhèn)最有名的地方之一……”溫雅庭說到這里,突然渾身一震,陳非不也去過符家藥山? 再加上陳非神秘的來歷以及能輕松斬殺韓天縱的超強實力,難道……難道真如何倉所說,陳非就是陳天陽? 一念及此,溫雅庭心里砰砰直跳,表面卻不動聲色地追問道:“符家藥山應(yīng)該算是符家的圣地吧,嚴格禁止外人進入,為什么陳天陽會進入藥山,這好像有點不大合理吧,莫非,陳天陽是誤入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