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丹鳳先是驚訝,繼而迷茫,搖頭問道:“你殺了我的師父師兄,分明是個心狠手辣的人,可為什么偏偏對我這么好?”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陳天陽嘴角帶著溫醇的笑意,道:“我們一定是共修了千年的情緣,才能在這一世在一起,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潘丹鳳低聲重復(fù)了一遍,眼中的迷茫之色逐漸消失,轉(zhuǎn)而充滿了柔情,搖頭道:“不,明天我要跟著你一起去。” 陳天陽笑,突然攬住潘丹鳳的纖腰,將她攔腰抱了起來,向床的方向走去。 潘丹鳳非但沒有拒絕,反而伸出一雙藕臂摟住了陳天陽的脖子,臉色潮紅,眼中一片迷離。 下午的時候,渭水城中,突然一人一騎縱身進(jìn)入城中。 他是一位老者,相貌熟悉,正是源江鎮(zhèn)“天元拍賣行”的齊志遠(yuǎn)。 他毛遂自薦找尋陳天陽,卻一直遍尋不著,聽聞渭水城中有秘境現(xiàn)世,便趕來渭水城,一邊開開眼界,看看是什么秘境,一邊碰碰運(yùn)氣,看能不能遇到陳天陽。 齊志遠(yuǎn)來到城中隨便一打聽,便知道了明天皇甫和召集眾人齊聚秘境的事情,用手摸著下巴微微思索后,便打算明天過去湊湊熱鬧。 在酒樓吃過飯,齊志遠(yuǎn)本想找一家客棧住下來,誰知客棧已經(jīng)人滿為患,別說是空房了,就連柴房都被人占了。 齊志遠(yuǎn)無奈之下,只好在郊外對付了一宿,可惜的是,他如果能夠住在客棧的話,就極有可能碰到陳天陽,完成任務(wù)的一半。 根據(jù)皇甫和的意思,召集眾人齊聚秘境的時間是上午巳時,按照世俗界的時間來說,就是9點(diǎn)—11點(diǎn),不過到了第二天一大早,諸多強(qiáng)者包括白云上人、宿陽云、溫星洲等人,已經(jīng)紛紛動身前往秘境。 沒多久,秘境深坑的周圍已經(jīng)人山人海,圍的是里三層外三層。 溫雅庭也早早的派丫鬟去客棧尋陳天陽,打算和陳天陽約好在渭水城的城門口見面,然后再一同前往秘境。 陳天陽心知今天極其重要,而且會極其混亂,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人認(rèn)出來他的真實身份,到時候讓皇甫和看到溫雅庭和他站在一起,怕是會給溫雅庭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是以陳天陽直接回絕了溫雅庭的提議,單獨(dú)帶著潘丹鳳前往了秘境。 等丫鬟回到溫家如實匯報給溫雅庭后,溫雅庭氣的直跺腳,連忙奔赴了秘境,打算以后再讓陳非好看。 “姐,我們真的要去秘境嗎,我聽說皇甫和也會在場,萬一被他看出破綻,那我們不就完了?” 符沛站在邊家給他們安排的庭院里,看著姐姐興沖沖的模樣,一臉的不情愿。 雖說這兩天皇甫和沒有發(fā)現(xiàn)左高誼的死跟符飛菲有關(guān),也沒有來找麻煩,但符沛心里面還是驚懼不已,很害怕跟明家的人見面。 “你怕什么,要是皇甫和知道……知道……我們早就完蛋了,又何必等到現(xiàn)在?”符飛菲昨晚一宿沒睡,失落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秘境現(xiàn)世,百年難得一見,這種盛況絕對不能錯過,你要是怕的話,你可以留在這里或者返回符家,反正我一定要去。” 她堅持要去,倒不是真的為了什么狗屁秘境,最重要的原因,是因為符飛菲已經(jīng)認(rèn)定了陳天陽就在渭水城,而今天所有強(qiáng)者齊聚秘境,陳天陽也極有可能前去。 換句話說,到了秘境的入口就有可能見到陳天陽,這才是符飛菲堅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