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龍枯木太過重要,關乎到它能否化蛟成龍,絕對不能送給陳天陽當什么“見面禮”。 看出蛟龍的為難,陳天陽笑著“建議”道:“不需要整根龍枯木,只需要其中一部分即可,只是留作紀念,我想應該不會對龍枯木造成太大的影響。” 蛟龍露出思索之色,似乎是覺得陳天陽說的有道理,突然伸出爪子,龍枯木受到牽引,飛到了它的手中。 陳天陽眉毛一挑,沒想到蛟龍還有這一手,不過也正常,蛟龍已經(jīng)修煉了千年,要是連這點小小的手段都不會,那還怎么化龍? 只見蛟龍一只爪子抓住龍枯木,另一只爪子在龍枯木的龍角上輕輕劃過,一只龍角已經(jīng)從龍枯木上分離,向陳天陽飛去。 陳天陽立即接在手中,感受到龍角上散發(fā)出的磅礴靈氣,心中又驚又喜,拱手道謝道:“沒想到你我初次見面,蛟龍就如此仗義,已經(jīng)比世上大多數(shù)人類強得多,佩服佩服。” 蛟龍傲嬌地哼了一聲,反正它頭上已經(jīng)化出龍角,就算把龍枯木上的龍角送給陳天陽也沒關系。 接著,它爪子輕輕擺動,只剩一只龍角的龍枯木又回到了原地。 陳天陽收起龍角,由衷地說道:“我與龍兄一見如故,如果有時間的話,倒想在這里多陪龍兄幾天,可惜我朋友還在岸上等我,如果我一直不回去的話,只會讓她擔心,在下就此告辭,希望下次見面,龍兄已經(jīng)真正化為神龍。” 說罷,陳天陽拱手作揖告別,接著收起內勁,四周河水立即逼來,縱身向上方游去。 蛟龍突然向陳天陽追了過去,速度極快,眨眼之前便追到陳天陽的身后。 陳天陽心中一驚,難道蛟龍寂寞了千年,好不容易有了朋友,以至于不舍得自己,要把自己強行留在地下河里? 完了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秘境之外,溫雅庭和符飛菲站在大坑上面,看著下方巨大的巨蛇石像,神色間都充滿了擔憂。 “我父親和陳非……陳天陽已經(jīng)進去秘境這么長時間了,也不知道他們在里面怎么樣了,會不會遇到危險?”溫雅庭憂心忡忡。 符飛菲雖說也擔心自己的意中人,但是她也知道現(xiàn)在擔心沒有,只能出聲安慰道:“放心吧,天陽是慣常能夠創(chuàng)造奇跡的人,就算是再危險的情況,都能夠輕松化解,你父親和天陽同在秘境中,天陽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一定會對你父親照顧一二,總之你放心就是。” 溫雅庭想起傳說中陳天陽的神奇之處,再加上自己的父親也是“凝神后期”強者,兩人聯(lián)手的話,的確足以應付大多數(shù)的突發(fā)狀況。 她心中稍安,正要點點頭。 突然,只聽身后傳來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秘境神秘詭異,說不定有著種種駭人的機關,再加上還有皇甫和這一位‘元歸后期’的超級強者,就算陳天陽再厲害,又如何能逃脫升天?” 兩女臉色同時微變,立即扭頭看去,只見說話之人正是邊元白,后面還跟著兩位“先天后期”境界的護衛(wèi)。 符飛菲心知邊家是渭水城第一大家族,她惹不起,也不想招惹,哼了一聲扭過頭去,表達自己的不滿。 溫雅庭卻是不慣著邊元白,怒哼道:“你別忘了,你父親和你師父也進了秘境里,你竟然還有心情在這里說風涼話,你就不怕他們也沒辦法逃離秘境?” “我父親和師父是當世強者,而且和皇甫和關系不錯,不像陳天陽,他可是皇甫和的必殺對象,就算陳天陽能破解秘境的機關,也躲不開皇甫和的追殺,不過到那時候,陳天陽絕境之下,估計會施展出‘裂地劍’,對皇甫和產生一定的威脅,再加上神秘詭異的秘境機關,說不定皇甫和也會死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