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神廟外,陳天陽驚天一劍,勝負(fù)已分! 七彩劍芒崩散,澹臺明日狼狽的跌倒在地上,也不知道是身體受傷太嚴(yán)重,還是因?yàn)樾睦镌馐艿降恼鸷程螅谷汇躲兜奶稍诘厣希瑳]有第一時(shí)間站起來。 “贏了,天陽真的贏了!”潘丹鳳驚喜的原地又跳又喊,眼中滿是濃濃的喜悅! 沒想到從一開始就被壓制的天陽,竟然如此輕易就勝過了澹臺明日,什么澹臺家族的二公子,什么圣地絕學(xué)“神州七變舞天經(jīng)”,吹牛吹的震天響,在天陽面前還不是輕易被打敗? 潘丹鳳想到這里,挺胸抬頭,滿面紅光,與有榮焉。 “你敗了。”陳天陽淡然的聲音響了起來,邁步走到了依舊躺在地上的澹臺明日身前,龍淵劍抵在了他的脖頸上。 “神州七變舞天經(jīng)”被破,漫天的風(fēng)雨淋到了澹臺明日的身上,伴隨著龍淵劍傳遞來的森森寒意,他竟然情不自禁地打了個(gè)寒戰(zhàn)。 “你……”澹臺明日這才回過神來,猛地看向陳天陽,震驚地問道:“你明明一直被我壓著打,怎么會突然變得這么厲害?” 陳天陽當(dāng)然不會,也當(dāng)然不能把畫中世界與左逸仙的事情告訴他,不答反問道:“現(xiàn)在你還懷疑血老怪不是被我殺的嗎?” 澹臺明日一時(shí)語滯,接著腦中靈光一閃,額頭布滿青筋,怒哼道:“你從一開始就在保留實(shí)力?” “你可以這么理解。”陳天陽淡淡地道。 他擔(dān)心直接殺死澹臺明日,并沒有施展“裂地劍”,從這個(gè)角度來說,就算排除掉借助左逸仙真元的緣由,他也的確稱得上保留實(shí)力。 “你殺了我吧!”澹臺明日眉宇間閃過怒容。 他堂堂澹臺家族的二公子,是無數(shù)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和武道奇才。 這次他打聽到陳天陽的下落,主動(dòng)來找陳天陽挑戰(zhàn),意圖讓陳天陽離開澹臺雨辰,卻在陳天陽留手相讓的情況下敗給陳天陽。 如果這件事情傳回澹臺家族,必然會成為笑柄,這對一向心高氣傲的澹臺二公子來說,不啻于奇恥大辱。 “殺了你?是你傻還是我傻?”陳天陽翻翻白眼:“你是雨辰的二哥,殺了你只會令雨辰為難,這種事情對我有什么好處嗎?” 說罷,陳天陽收起龍淵劍,轉(zhuǎn)過身背對著澹臺明日:“你應(yīng)該慶幸你是雨辰的二哥,另外,你的傷勢應(yīng)該還沒重到站不起來的地步,起來吧。” 澹臺明日這才從地上站了起來,嘴角流著鮮血,原本名貴的華服上也沾滿了泥水,看起來十分狼狽,哪里還有半分原先的瀟灑模樣? 他連嘴角的血跡都來不及擦,正準(zhǔn)備說話。 “澹臺二哥,你怎么在這里……嗯?是誰把你打傷的,難不成是他?” 突然,一個(gè)先是驚喜繼而變得大怒的聲音從不遠(yuǎn)處突兀的響起來。 陳天陽等人扭頭向聲音處看去,只見是一名身穿白藍(lán)長袍,相貌英俊的年輕男子。 正是天道派掌門真人的親傳弟子譚明知。 他在澹臺雨辰的要求下,一路趕過來找尋陳天陽,在半路上也聽說了血老怪被陳天陽殺死的消息,結(jié)果趕到茶館附近后,卻沒找到陳天陽。 澹臺雨辰失望之下提議繼續(xù)前往滿月宗,卻不料下起雨來,她和于紫在樹下避雨的同時(shí),譚明知自告奮勇去找適合避雨的地方,正巧找到了山神廟,意外看到了澹臺明日受傷的樣子,便下意識認(rèn)為是被旁邊的陳天陽打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