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 靈兒師姐一捂額頭,無奈地道:“虧我還以為你有什么錦囊妙計(jì),白高興了一場,我勸你還是快想好遺言吧。 ” “遺言倒是沒有。 ”陳天陽意味深長地道:“既然靈兒師姐對我這么沒有信心,我倒是想和靈兒師姐打個(gè)賭。 ” “都死到臨頭了,竟然還想賭賽?”靈兒師姐心煩意燥之下剛想拒絕,突然搖搖頭,無奈地道:“說罷,你想賭什么?” “如果明天我真的贏了……”陳天陽打量著靈兒師姐,笑著道:“我希望抱一下靈兒師姐。 ” 靈兒師姐俏臉霎時(shí)間飛上紅霞,心里又是惱怒又是羞澀,正想訓(xùn)斥陳非,突然想到,陳非明天可能就要死了,剛到嘴邊訓(xùn)斥的話又咽了回去,嘆了口氣:“好,如果你明天獲勝的話,我就讓你……讓你抱一下。 ” “一言為定。 ”陳天陽嘴角笑意更濃。 第二日,朝陽初升。 玉樞派廣場上或站或坐不少人,除了宋蘆以及玉樞派眾弟子之外,還有烈陽宗的萬陽長老、以及十多位烈陽宗弟子。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