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近的距離,幾乎是一瞬間,蕭碧凡的玉掌已經(jīng)按在陳天陽的心口,磅礴的掌力不斷洶涌而出,猙獰道:“去死吧!” 這下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紛紛驚呼出聲。 “啪”的一聲,謝纖猛地拍案而起,美目圓睜,怒火上涌,如果天陽真的死了,她一定要滅花媚派滿門! “不好……”靈兒花容失色,一顆芳心仿佛要跳出嗓子眼,緊緊地盯著擂臺。 “我說什么來著,陳非師弟血氣方剛,根本就禁受不住蕭碧凡的魅惑,這不,陳非師弟已經(jīng)中招了,而且手還握住了蕭碧凡的手腕……” 懷臨剛說到一半,突然睜大雙眼,震驚地道:“我靠,心口中了蕭碧凡一掌,為什么陳非師弟還能握住蕭碧凡的手腕,我沒看錯吧?” 沒錯,就在眾人以為陳天陽必死的時候,陳天陽伸手握住了蕭碧凡白皙的手腕,眼中有一抹嘲弄之色。 “你沒死?”蕭碧凡駭然發(fā)現(xiàn)掌中灌注到陳天陽心脈的內(nèi)勁,竟如同泥牛入海,消失的無影無蹤,震驚地道:“怎么會這樣?” 赫然是陳天陽施展“無極拳”的運勁法門,將蕭碧凡的掌勁系數(shù)化解! “你當(dāng)真以為能夠偷襲得手嗎?”陳天陽眼中嘲諷之色更濃,手向蕭碧凡心口拍去。 蕭碧凡手腕被陳天陽抓著,根本就掙不脫,逃不開,再加上陳天陽出手速度極快,眨眼之間,蕭碧凡心脈已經(jīng)被陳天陽震斷,口吐鮮血倒飛出擂臺之外。 花媚派一些女弟子連忙大著膽子跑過去,赫然發(fā)現(xiàn)蕭碧凡已經(jīng)死了,一時間六神無主。 眾人紛紛震驚,蕭碧凡堂堂的“凝神”境界強者,一掌擊中陳非心脈后,陳非竟然毫發(fā)無損,反而一招秒殺蕭碧凡,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們絕對不會相信。 謝纖這才松了口氣,重新坐回座位。 游霞掌門驚喜之余,突然眼角余光看到謝纖的模樣,心里一陣奇怪,怎么謝纖大人好像很關(guān)心陳非的樣子? 擂臺上,陳天陽環(huán)視擂臺四周一圈,道:“尹信四人已死,不服者,或者想替他們報仇者,盡可以走上擂臺一決生死,當(dāng)然,你們也可以一起上,不管上來多少人,我都一并接下。” 烈陽宗、白骨門等宗門長老弟子雖然滿心憤怒,但宗主四人聯(lián)手都不是陳非的對手,他們上去豈不是自尋死路? 一時之間,整個峰頂一片死寂,沒有一個人敢上去挑戰(zhàn)陳天陽。 靈兒預(yù)感到即將到發(fā)生的事情,忍不住捂住櫻桃小嘴,心里面怦怦直跳。 陳天陽再度環(huán)視一圈:“既然無人反對,從今而后,整座武湖山重歸玉樞派所有!” 玉樞派眾人頓時歡呼沸騰! 靈兒激動地捂著小嘴,看著擂臺上意氣風(fēng)發(fā)的陳天陽,眼眸中浮現(xiàn)霧氣。 “太好了,太好了。”宋蘆心中激動難以自已,以至于他這個大老爺們都喜極而泣:“我收了個好徒弟,我收了個好徒弟啊!” 觀戰(zhàn)臺上,游霞掌門的激動尤在宋蘆之上。 他站起來仰天長笑:“天見可憐,我終于活著看到玉樞派的基業(yè)回來了,上天待我不薄,待我不薄啊!” 謝纖眉眼彎彎的,陳天陽大展神威技驚四座,她也跟著心里驕傲,笑著恭喜道:“的確是難得的喜事,接收其它四峰的時候,如果遇到什么困難,游霞掌門盡管開口,萬幽門定當(dāng)傾力相助。” “多謝謝纖大人!” 游霞掌門大喜過望,雖說尹信等幾位宗主全死在了陳非的手上,烈陽宗、花媚派等群龍無首,但這些門派已經(jīng)存在了數(shù)百年,頗有一些底蘊,其中不乏武道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