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顧歡喜見不得他這幅幼稚的老父親樣兒,問起正經(jīng)事兒,“你們商量出結(jié)果了嗎?” 許懷義點頭,又搖頭,“只是有個初步的打算,但沒最后定下,還存在變數(shù),依我看,不到最后那一步,他們是不會死心的。” 顧歡喜不悅的道,“可等到那一步再走,就太晚了,不光難度會增大,也多了危險,屆時,付出的代價會更大。” 許懷義郁郁的道,“我把這些道理都掰碎了給他們講了,但他們……不見棺材不掉淚啊,非得撞了南墻才回頭,我有啥法兒?” 顧歡喜淡淡的道,“那咱們就先走好了。” “啊?”許懷義愣住,“不等他們一起了嗎?” 顧歡喜瞥他一眼,平靜的道,“不是不等,這不是等不到嗎?難不成為了他們,我們就得耗到最后一刻不成?明明能輕松的離開,非要折騰到困難重重?我跟自個兒又沒仇,干嘛跟自己過不去,放著好日子不過,去一路找罪受?” “可是,媳婦兒……”許懷義撓撓頭,“你之前不是還說,人多一起走更好嗎?等到了京城,咱們也不會形影單只的讓人排擠欺負(fù)。” “我是說過,但現(xiàn)在這不是他們不肯走嗎?那就顧不了太多了,兩權(quán)相衡取其輕,咱們該做的都做了,也不算對不起他們。” 許懷義神情糾結(jié),欲言又止。 顧歡喜當(dāng)沒看見,開始攆人,“別再這兒杵著了,一身的酒味兒,難聞死了,趕緊洗洗去,從明天開始,就有的忙了。” 許懷義走時,順便扯上顧小魚,爺倆在后院簡易的棚子里洗漱,如今水稀缺,沖澡都不舍得了,只用帕子打濕后擦一擦。 許懷義低聲問,“小魚,你覺得剛才我和你娘,誰說的對?” 顧小魚毫不猶豫的道,“娘說的對。” 許懷義噎了個好歹,不服氣的問,“一起走咋著不好了?人多力量大,在路上也有個幫襯,到了地方,也有個依靠,再說,他們也不是不肯走,就是想再多觀望幾天……” 顧小魚道,“您是不舍得撇下他們吧?” 許懷義心虛的道,“也不是不舍得,我跟他們又沒多親近的關(guān)系,就是想著,到底是一個村里的,不好做的太絕情。” 顧小魚平靜的道,“可他們不領(lǐng)情,總不能為了旁人,就累及自身,當(dāng)然,您要是一村之長,一縣之令,一城之主,您這么做,就沒問題,那是您的責(zé)任,拋棄自己的子民,是您失職,可現(xiàn)在呢?您以什么立場去管他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