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王永新無奈道:“賈師傅掌勺雖然不多,但做的都是很關鍵很考驗手藝的幾道菜,這會他手腕勞損連鍋都端不起來,上面正頭疼著呢。” 陸忱宴和謝行簡都有點無奈,要是部隊里的事還好說,給國宴找廚子他們卻是幫不上忙了。 兩人再怎么著,也只能跟著王永新一塊干頭疼。 - 另一邊,南漾回到家后,第一時間就開始熬起了糖漿,做準備工作。 很久沒涉足到這種重大場合,她直接當做要交結業作業來認真對待。 見南漾一臉嚴肅的,本來還想跟她說說話的江流意和陸喬生都沒敢湊過來貿然打擾,只是躲在廚房外面小聲嘀咕。 “漾漾這是做什么呢,怎么熬起糖來了,還一弄這么多?” “應該又是要做糖畫吧。” 江流意隨口解釋著,自己心里也疑惑得不行,不明白做個糖畫和部隊這兩者之間能有什么關系。 雖然想不明白,但兩人還是下意識放輕了手腳,還不忘把大寶小寶抱進懷里來,小聲地告訴他們。 “舅媽現在在做事,我們要小聲一點,不能打擾她。” 大寶小寶捂著嘴巴,乖乖地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兩大兩小就這么坐在沙發上,四雙眼睛巴巴地盯著南漾看個不停。 南漾做起事來特別專注,絲毫不會被外界打擾到。 剛才在辦公室里就這樣,現在在家里更是。 女孩子一頭烏黑的長發被扎成馬尾,她微抿著唇瓣,整個神情格外專注認真,拿著糖勺的手比拿毛筆還要穩。 隨著纖白的手腕移動,金黃的糖漿仿佛有了生命力一般緩緩流淌。 很快,一幅縮小版的《千里江山圖》在潔白的糯米紙上緩緩展開。 原本只是想瞧個稀罕的陸喬生,這會直接被震驚到睜大了眼睛,控制不住地小聲喃喃道。 “這畫得也太好了吧,簡直和我在故宮參觀時看到的那副真跡一模一樣。” 上次南漾在家做糖畫的時候陸喬生不在。 要是沒有這次親眼見證,哪能想到這些小孩愛吃的玩意,居然還能做出這種藝術品一樣的效果來? 江流意都快被陸喬生給嚇死了,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