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可您的手……已經顛不了鍋了。” 賈元明猛然一僵,又整個人控制不住地戰栗起來。 一直被竭力忽視掉的,不停顫抖的手腕兒又浮現在腦海。 何止是不能顛鍋? 他現在已經到了連鍋都拿不起來的地步了! 對于一個做了一輩子廚師的人來說,剝奪他做飯的能力,和抹去他人生的意義又有什么區別? 更何況,這次需要他的,還是那么重要的國宴…… 賈元明低頭看著手背上的針頭,原本奕奕的神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灰敗了下來。 正巧進來看診的軍醫見到這一幕,都有些不忍地搖了搖頭。 在經過例行針灸后,他握著老爺子的手,還是忍不住憂心地叮囑道。 “您短時間內不要再拿任何重物了,否則……手能否恢復到不影響正常生活的水平,都不一定。” “我心里有數。” 賈元明將枯瘦的手收了回來,淡淡地應了一聲。 他嘴上沒半點要答應的意思,只是沉默,在心里謀劃著直接打封閉針,到時候忍痛主廚的事。 至于殘不殘廢的……等國宴結束再說。 他賈元明硬氣了一輩子,豈有在國家需要他的時候,當縮頭烏龜的道理! 老爺子冷硬的態度,讓在場的人都無計可施。 副廚師長看出他的心思,不死心地勸道。 “打封閉針雖然能解一時之急,但打完手徹底廢掉的幾率十之八九,您這又是何苦呢?還不如等徹底休養好之后再回來,我們大家都永遠歡迎您,永遠等著您。” 賈元明再一次閉上眼睛,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你還是先找一個能代替我的人選,再來勸我吧。” 他自嘲地笑了聲:“下一屆國宴可能要等到很多年以后,我老頭子可沒福氣能活那么久,這次參與就夠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