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陸晚意無神地呢喃著,癲狂似的拼命拉扯著自己的頭發(fā)。 她又驀地站起身,趴在一個陰暗的角落里偷看著樓下的蘇宇川。 即使怕到渾身都在顫抖,但她還是強(qiáng)迫自己睜大了眼睛。 終于,她看著蘇宇川狼狽的樣子,心里的恐懼撕開了一個缺口。 “忱宴媳婦是女的,我也是女的,她能做到,我也能做到……” 陸晚意不停地重復(fù)著這句話。 每說上一遍,她的眼睛就會更亮上一分。 她知道蘇宇川徹底被激怒了,可是她好像不那么害怕了。 她也可以像南漾那樣,用自己的力量來勇敢地保護(hù)自己。 可是,她真的不怕嗎……? 陸晚意也不是從一開始就逆來順受的,剛開始蘇宇川對她動手的時候,她也試圖反抗過幾次。 但她的力量實(shí)在是太渺小,在男與女天然的力量差距下,她的反抗,換來的只會是更加過分的毒打。 陸晚意的肋骨斷過數(shù)次,甚至曾經(jīng)還在一個狂風(fēng)驟雨的夜晚,被蘇宇川扯著頭發(fā),扔出了家門。 那樣冷的天,她裹著身上唯一的單薄睡衣,像個幽魂似的從街頭走到了街尾。 看到她的人很多,但沒有一個試圖向她伸出援手。 他們只是用一種看小丑般的眼神,嗑著瓜子,戲謔而悲憫地俯視著她。 “蘇家的媳婦又瘋了……” “瞧瞧這渾身的傷,指不定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才惹得家里男人下死手打她……” “男人打女人是天經(jīng)地義,她就是被打死也活該……” 陸晚意動了動干澀的唇,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來。 她不明白,她明明什么都沒有做錯,為什么要遭受這樣的對待。 泥濘的雨水順著陸晚意臉上猙獰的疤痕流淌下來,她看著地上積水中倒映出的影子,最終認(rèn)命地扯出一個笑來。 “我是瘋子,男人打女人是天經(jīng)地義,挨打也是活該。” 陸晚意緊緊地閉上眼睛,像那個絕望的雨夜一般,放棄了自己。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