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身邊乍然少了一個人,一整片空間都是自己的,她本該覺得輕松自在,但即便酒意上涌頭暈眼花她也睡不著,總覺得空落落的,也不知道是房間空還是心里空。 幾乎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和石頭吃早飯,倆人都格外的沉默。 最終還是石頭先打破沉默,只是他語氣冷硬,帶了點脾氣。 “吃完我送你去上班。” 不愿送就不送,有什么了不起。 “不用,我騎摩托去。”她頭也不抬的回道。 石頭看看她,沒吱聲,起身走了 太冷,騎摩托車遭罪的是自己,但她還是賭氣似的騎了摩托,結果車壞在半路,打電話叫修理廠的人把車運過去,一來二去的折騰小半天,到長久教育的時候午飯時間都過了。 又餓又氣,頭疼胃疼,她覺得這輩子的背運都趕上這幾天了。 更氣的還在后邊。 石頭竟然接連三個晚上沒有回家,電話都不打一個,只發(fā)短信告訴她龍飚有事讓她別等他。 好笑,誰等了? 愛回不回,不回拉倒。 她也有一大堆事兒要忙呢,哪有心思管他。 這些天沒白喝酒應酬,接連簽下幾筆大合同后,她和辛鵬決定再接再厲,爭取年前將省城的所有目標客戶都拿下。 “年前把該喝的酒都喝了,把該陪的人都陪好,年后我可不想再低聲下氣的給人當孫子了。”辛鵬毫無形象的癱在沙發(fā)里,揉著眉心說道。 辛鵬酒喝的更多,折騰的比她厲害,她有點兒擔心。 “你身體還撐得住嗎?實在不行今天的局我自己去。”她提議道。 辛鵬立馬竄起來,指著她警告道:“你就是我親姐也不能這么胡來,這種酒局一定要我陪著才能去,你自己想都別想。” 瞧給他急的。 嘆口氣,她和辛鵬商量道:“就年后吧,年后招幾個管理型人才,往后這種工作都交給他們,咱倆就安安心心的當大老板。”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