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真的覺得我不適合學散打,要不還是算了吧。”回到家往沙發上一癱,她感覺自己靈魂都要出竅了。 石頭還挺精神,坐到旁邊不輕不重按揉她的肩背,笑道:“我覺得你學的挺好,再堅持堅持,多去上幾堂課身上就不會這么疼了。”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那么好騙?”她輕哼一聲,苦哈哈道:“防身有很多種辦法,不是只能練散打啊。我都隨身帶著獵刀呢,刀不比拳頭頂用啊。” 石頭揉了一把她的腦袋,堅持道:“你不可能去哪都帶刀,但你可以隨時握緊拳頭。乖,再堅持一段時間。我去給你放水,你好好泡個澡,泡完上床我好好給你按一按。” 泡什么澡泡澡啊,她現在就想趕緊上床挺尸。 簡單沖了一下,躺床上沒兩分鐘石頭就拿了一個瓶子走了進來。 “你拿的啥?”她半死不活的問道。 他們也不著急,繼續演戲。 吃的差不多,她狀似無意的說道:“二姨小姨一來我們這都熱鬧了,還得是家人在身邊才行啊。回頭我讓我家的親戚都過來,省城多好,大家一起工作上班也熱鬧啊。” 見她真悶頭吃起來,辛鵬差點氣吐血,特想把飯盒搶過來。 “其實你也煩不了幾天了。”扒拉一口飯,她含糊說道:“你都要去新城市開疆拓土了,她們總不能跟著你去吧?” 石頭將瓶子放在床頭柜上,掀開被子拍拍她的肩,低低道:“趴好,我給你按一按。這是藥酒,白天我去同事介紹的老中醫那買的,試試看好不好使。” 但他力道掌握的很好,從肩到頸再到后背,照顧到她所有酸疼的部位。 神秘的對辛鵬笑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倒是辛鵬咂摸出味兒來,抬頭看著她笑著忽悠道:“你們家那邊可都是人才啊,常文棟碩士研究生,來咱們長久想干啥就能干啥。除了他還有好幾個大學畢業的,而且讀的都是好大學,那肯定不能讓他們去端茶送水,管管賬管管人肯定能行。” “什么意思?”辛鵬沒理解她的意思。 昨晚她和陳瑤還有石頭在散打俱樂部齜牙咧嘴的上課的時候,李勝男一個人拉著行李箱趕往火車站,乘坐南下的火車離開省城,去往興許并不美好但很需要她的地方。 一直到中午在單位吃工作餐的時候常文樂才回她,讓她少做美夢,休想獨占莫蘭。 石頭的手并不細膩,指腹有繭,碰觸到她的皮膚上有蟄蟄的感覺,并不十分舒服。 二姨小姨見到她都非常局促,她倒一點沒跟她們見外,一直找話題跟她們閑聊,服務員送來菜單她還很體貼的跟她們介紹上面的菜品。 呦呵,里邊有事啊。 她還給每個人都送上祝福,希望所有人都能不負好時光。 她一邊開保溫飯盒一邊八卦兮兮的問辛鵬:“所以是誰給你做的飯啊?你那邊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辛鵬絕對是個戲精,前頭鋪墊那么多,別人還沒說啥呢他自己先質疑起來:“哎,不對吧久姐,你們家親戚來都干工資高的管理工作,我們家親戚來只能干工資低的苦活累活,這也太不公平了吧?要我說啊,要么咱兩邊的親戚誰都別來,以前干什么以后還干什么,要么就來干一樣的活,這樣才公平啊。” 他和常久一起創辦長久教育,本來就和家里的那些人一點關系都沒有,但那些人卻覺得都是親戚,他有了出息理所當然的要拉扒自家人。 兩個小時后接到辛鵬電話,這小子賊興奮的說道:“久姐,你就是親姐,這世上就沒有能難倒你的問題。” “是啊,省不少錢呢。”她順著小姨說道:“打掃衛生的、端茶倒水的、迎來送往的、管賬管人的、上課教學的” 辛鵬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就多吃菜少說話,怕壞她的事兒。 搶過來得挨揍,想想還是算了。 辛鵬嘆氣,拉了一把椅子坐到她對面,一臉煩躁的說道:“我二姨小姨來了,說是自家親戚我都在省城扎根了她們都沒來看過實在不像話,好不容易來一趟還要在我這多住段日子,煩死了。” 醬炒蛋、酸菜炒肉,看著不錯,聞著也挺香,動筷子之前她特意看向辛鵬:“你真不吃?你不吃我可全吃了啊?” 二姨小姨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辛鵬似無所覺,繼續說道:“我們家這頭就不太行,除了我一個讀完大學的都沒有,要學歷沒學歷要見識沒見識,只能打掃衛生端茶倒水。” 他急赤白臉的說起自家的破事來。 往下翻翻,竟然還翻到了常文樂發來的短信。 信息量太大,二姨小姨消化的有點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