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因為他和常久不會分,所以沒有分手季。 “處對象真鬧心。以前我心里還挺高興的呢,尋思著女的事兒多,我處個男對象肯定特省心,沒想到啊這男的事兒起來更煩人,還是一個人最好!”常文平發泄似的踢走路上的一個空水瓶,水瓶撞擊馬路牙子彈出去老遠,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音,在省城夏日空蕩的街上傳出去老遠。 呵呵,不就是逃避問題么,還給自己找這么荒謬的理由,真可笑。 常文平聽說他倆在散步立馬說他也要來,他在家閑的發慌正好出來跟他們聊聊天吃個宵夜什么的。 煩? 煩什么? 被莫蘭打幾下罵一頓就煩了? 嘆氣。 “我三哥糾結了那么久才往前走這一步,就算在一起之后他倆也經歷了不少事,真要分開了我還挺替他們可惜的。”她頗為感慨的說道。 石頭朝她招招手,她撲到石頭懷里,以一個看著扭曲實際也不怎么舒服的姿勢和石頭疊在一起。 “如果人人都不將就,那一場戀愛就走到最后的人真的很少很少。很多人用各種各樣的理由即便不愛即便痛大于樂也將就著繼續下去,如果他們不愿意將就了,你該替他們高興,那說明他們把自己放在首位,而不是為了別人。” 仔細想想,石頭說的挺有道理。 然后,她開始將石頭這番話發散開來。 “所以,你現在跟我在一起是將就嗎?”她明知故問。 石頭合著眼,輕笑著道:“我從沒將就過。你知道嗎,你已經是我生命的一部分了,沒有你,就沒有我。” 常久:. 感動是感動的。 只是石頭這么說感覺他倆不是情侶,她更像是他媽 不能多想,不能多想,再想她該忍不住樂出聲了。 “明天你什么安排?在家待著還是去龍飚?”她問石頭。 她感受到石頭胸腔的震顫,知道他在笑。 “笑什么?” “你明知道我在家待不住還問,其實是想我待在家里是吧?龍飚那邊確實有不少事,我在他們也安心一點,我自己也踏實。”頓一下,他頗為欣喜的說道:“跟你說個好消息,今年底龍飚第一輛車落地進行極限測試,如果順利明年下半年就能上市。” 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從無到有,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能堅持下來真的很不容易。 “希望這是一個轉運的信號,往后都是喜事。”她低低說道。 美好的愿景,可惜難以如愿。 幾天后,家里傳來壞消息。 鹿場傳染病暴發,幾十頭鹿沒有救過來,鹿場損失慘重。 莫蘭跟她說沒事,養活物就是這樣,賠賺都正常。 她問莫蘭賠多少,莫蘭含糊不肯細說。 莫蘭不說就問常文末,常文末帶著哭腔回她:“幾年賺的不夠一年賠的。姐,這次損失真的很大,我勸咱爸和安巴舅舅別養了,他們不聽我的。” “那你讓咱媽勸一勸啊,咱爸自來最聽咱媽的。”她給常文末出主意。 常文末很無奈說道:“咱媽也說繼續養。她說家有萬貫帶毛的不算,不能一年賠就要死要活,養活物就得堅持。” 常久:. 不會是媽媽濾鏡在作祟吧,她竟然覺得莫蘭說的挺有道理。 “既然誰都勸不住那你在家就幫他們好好養鹿,總結經驗吸取教訓查漏補缺,以后都好好的。”她安慰常文末道:“我們都擱外頭,家里就你,爸媽都指望你呢,打起精神來,有啥大不了的啊。缺錢跟姐說,姐給你匯過去。” 常文末悶悶的應著,末了道:“我這獸醫還是沒學透,以后多去農科站聽聽課,也給鹿場引進一點新的養殖技術,進行科學管理。” 年輕的腦瓜子轉彎就是快,不在一件沒有意義的事情上糾結,挺好。 常文末雖然沒說家里缺錢但她還是往文末的卡里轉了點錢,還讓常文末別跟爸媽說,鹿場那邊需要什么盡管添置,缺錢就從卡里支。 大哥二哥三哥還有常文健知道這些事后也都偷偷往常文末卡里打了錢,常文末跟她開玩笑道:“我還奮斗什么啊,往后直接跟你們訴苦,嚷嚷著日子過不下去就等著你們給我打錢就行了。” 他想的美。 啥都不干誰給他打錢。 養鹿的事除了打錢他們確實也幫不上什么,所以他們打錢都特痛快。 錢不是萬能的,但鹿場的事確實用錢就能解決。 有了錢,常文末開始大膽計劃,準備改建鹿場搞科學養殖,第一件事就是花重金購置消殺設備。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