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些小伙兒當中有一個格外突出。 特別高,目測接近一米九,長的很帥還很陽光,陳瑤才過去一會兒倆人就歡快的聊起來。 小伙子叫池葉,南方某臨海城市人。 巧了,那座臨海城市正是陳瑤就讀的大學所在的城市,那里都有獨屬于他們的記憶,無形中拉近二人的距離。 她和連葵在一邊看著,都佩服的不行。 連葵由衷說道:“陳瑤是真厲害,換做我壓根就不敢過去跟他們說話。” 可不咋地,她也不好意思。 陳瑤簡直就是社交狂徒,跟池葉聊的火熱也沒把兩個好姐妹忘了,跟這幫學生們打好招呼把她們也叫了過去。 性格使然,她們倆就算過去也不可能跟這群學生聊的太熱絡,不想讓氣氛尷尬,她們就悶頭干起活來。 常久一邊干活一邊在心里抱怨,摻和到人家的集體活動中干啥?明明可以點一桌子菜想吃什么吃什么何必受這個罪啊! 罪魁禍首陳瑤毫無所覺,甚至在聽到池葉說他有幾個籃球搭子就在隔壁民宿后,慫恿池葉把那幾個人都叫過來認識認識。 后叫來的三個小伙子一個比一個帥,其中最帥的一個叫許帥,省城本地人,認識常久. “常老師,你對我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嗎?”許帥一米九的大個兒往她身邊一杵,笑的像個二傻子似的賊熱情的說道:“我以前在長久教育補習過外語,那時候我爸媽想送我出國讀書,后來我高考超常發揮考上理工大學不用出國了就沒有再去補習過外語。” 長久教育教過那么多學生,她不可能每個都記住,所以即便許帥解釋這么多她依然對他毫無印象。 那也挺奇怪的。 許帥長得又高又帥,她要真在長久教育見過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 對此,許帥解釋道:“我個兒是這兩年竄起來的,補習的時候不算特別高,而且一臉的青春痘沒現在這么好看,你記不住也有情可原。” 既然當事人都這么說,那她可就不用內疚了! 許帥是很健談的人,沒話找話多尷尬的局面都能讓他聊起來。 而且,他似乎對常久格外的關注。 他不僅一眼認出她是長久教育的常老師,還知道她是省十大杰出青年,知道她三哥是速度滑冰的常文平 吃飯的時候許帥就坐在她旁邊,特別殷勤的給她夾菜倒汽水,照顧的非常周到。 一群不知輕重的大小伙子起哄,她很尷尬,許帥就站出來解釋他們二人的關系來化解尷尬。 實話,她對許帥的印象非常不錯,陽光開朗細致周到,在他這個年紀實屬難得。 吃飯時陳瑤跟那群學生商量好下午一起去附近的池塘釣魚野炊,吃完飯大家各自回客房午休,為下午的活動養足精神。 石頭在這時候打來電話,陳瑤笑話她出來玩還有人查崗,她對此嗤之以鼻。 石頭查崗? 當然不可能! 石頭就是想她了,僅此而已。 為了不打擾連葵和陳瑤午休她去外邊接的電話,石頭對她們的秋游非常好奇,從來時路上的風景問到中午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她都很有耐心的一一回答。 然后,石頭發出靈魂拷問:“許帥是誰?咱們通話后一共提到他六次。” 常久:. 六次?這么多嗎? 不對! 石頭竟然數這個? 有什么必要? “我剛才沒說嘛?許帥就是我們在這里遇到的學生啊。我們下午還約好一起去釣魚野炊,明天可能會一起去爬仙女山看日落,跟一群大學生在一起感覺我們都跟著精力充沛了。”她笑著說道。 石頭沒笑。 清清淡淡的“哦”一聲后,石頭便說那邊還有工作掛了電話。 不太對啊,石頭好像不大高興. 有什么可不高興的?有人一起玩才熱鬧啊! 大概是石頭不喜歡這種熱鬧才不理解她們的吧。 下午的活動也非常有意思,有沒有釣上魚來不是重點,重點是參與其中的樂趣。 她們三個都不太喜歡釣魚,在學生們釣魚的時候她們仨在池塘附近的草坪搭了帳篷支起遮陽傘鋪上野餐墊賊逍遙自在的享受山野間的自由時光。 陳瑤的目光一直沒離開過池葉,一邊看還一邊嘖嘖的點評:“身材真好,腰是腰腚是腚,手感一定特別好。” “大庭廣眾的,你能不能收斂點別這么色。”連葵看不下去,把一副墨鏡扔到陳瑤身上,嫌棄道:“好歹遮掩一下啊,直勾勾的看著讓人家發現多丟人。” 陳瑤翻著白眼戴上墨鏡,看的更加肆無忌憚。 “我現在特別能理解時總他姐,就算我們自己不能永遠年輕,但我們的男朋友可以永遠年輕啊。你們說咱們現在努力工作是為了什么?當然是為了八十歲身邊還有年輕小帥哥環繞啊。” 八十歲. 陳瑤目標遠大,佩服佩服。 下午三點多,學生們開始搭鍋灶支燒烤架為晚餐做準備。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