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大家都殷切地看著塔娜,包括凌青在內(nèi)。 然,塔娜卻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只見過有人中過這蠱,并不會解。” 塔娜的聲音落下,肉眼可見,太皇太后神情再次黯淡了下來。 “不過我阿爹說,赤雪草可能可以解此毒,只是這草長在西域的冰山上,很難尋。” 大家燃起的希望又一點點地破滅。 先不說這草難不難尋,從這里到西域,最快也要一兩個月的車程,即便是快馬加鞭,日夜兼程,可能也要月余才到得了。 現(xiàn)在別說月余了,即便是幾天,估計楚穆這廝都等不了。 他現(xiàn)在這副模樣,離死也差不遠了。 哪里還有時間折騰? 要是有飛機就好了,也就幾個小時的事。 阮棠只好把希望放在凌青身上,“凌青,你可有辦法?” 沒想到凌青也搖搖頭,“若是單純的毒,我倒是有辦法,可這涉及到蠱,不在我擅長的范圍內(nèi),且這蠱,我也只是在我?guī)煾档挠斡浿锌吹接忻枋鲞^,并沒有見過。” “那你師傅可有記載治療的方法?”阮棠繼續(xù)問道。 凌青搖搖頭,“沒有。” 凌青是年少的時候便拜師了,他是有極高的天賦的,不然也不會現(xiàn)在年紀輕輕就‘毒’霸天下。 只是他的這個師傅,極為神秘,且行蹤不定,就連凌青想要找他都難,除非他來找凌青。 阮棠認識了凌青這么些年了,都沒有見過他的這位師傅。 當初她遇見他的時候,他也是在大街上乞討的. 那時的阮棠已經(jīng)賺了點小錢,能夠吃飽穿暖。 給他買過幾次吃的,凌青便一直跟著她。 時間長了,她便知曉了凌青有一身制毒的本領,且還會醫(yī)術,才將他留在身邊。 只是他那時年紀也不算大,不過十五六歲,他的師傅估計只教他制毒,并沒有教他生存之道。 且他性子內(nèi)向,見人就害怕。 而他師父在一次出去云游之后,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凌青是餓得沒法了,才沿街乞討的。 之后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是靠此為生。 若不是遇到阮棠,他現(xiàn)在可能還吃不飽飯。 所以,他才會對阮棠這么死心塌地。 就在眾人絕望之際,凌青看向塔娜,“或許這位姑娘所說的方法可一試。” “可從上京到西域的路程,最快也要月余,殿下……能等得到嗎?”南風忍不住發(fā)問。 “我有方法能讓這蠱蟲暫時休眠,他也暫時能醒過來,不過最多兩個月,且只能壓制一次,如果兩個月內(nèi),尋不來解藥,蠱蟲一旦蘇醒,便會馬上吞噬他,他可能便會立刻暴斃。” 說著,凌青從床上起身,看向南風,又看向太皇太后。 “另外,這個姑娘所說的方法,我并沒有經(jīng)過驗證,姑姑娘只說可能,未必就一定能解,只能一搏,你們要考慮清楚,若是愿意試,我現(xiàn)在便開始研制壓制蠱蟲的藥。” 太皇太后臉色慘淡,一臉悲戚。 這些天,所有的太醫(yī)、大夫都看了,沒有一人能提出一點點有用的信息,現(xiàn)在有了點點希望,她也只能放手一搏。 且她想過了,若她兒就此絕命,她這個做母親的便陪著他一起上路,他黃泉路上亦不孤單。 “罷了,現(xiàn)下也無其他法,先生盡管一試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