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離開林家村的沈寧憋著一肚子氣,剛騎上大路,自行車輪子還沒轉上一圈,就和李良才單位的領導打了個照面。 對方一共兩個人,一個小領導,一個助手,都是急匆匆的樣子。 沈寧:??? 別不是去縣醫院看李良才的吧? 沈寧趕緊叫人: “是.......張經理嘛?” 聽到這話,本來就對沈寧有幾分眼熟,卻不太敢確定的張經理立即停了自行車。 人卻不慌不忙的扯出了個客氣疏離的表情來: “是李夫人?還真是巧。” 旁邊助理態度就熱情自然了許多: “真是好巧,我們正要去醫院看李良才呢,可以一起了。” 他手邊自行車把上正掛著一袋蘋果,一袋餅干,連個裝信封袋的慰問金都沒有。 這慰問真的很普通,甚至普通到了寒酸的地步。 看來李良才在單位是徹底混不開了,這慰問跟走個過場一樣。 當機立斷,沈寧直接轉了方向,決定和他們結伴去了縣醫院。 畢竟這剛被楊鳳氣的不輕,總要找些樂子來緩和緩和心情不是? 她暢快的笑了。 一路上,她三言兩語便明白了李良在如今在單位的處境。 他好像得罪了礦產的高層,不僅補貼慰問的事情被一推再推,如今過來看望的人也換成了小領導不情不愿的來走了個過場,待遇可謂是一降再降。 沈寧原本陰郁的心情頓時晴朗了起來,進了病房,再看到李良才如今亂糟糟的樣子,更是心情大爽。 李良才整個人都窩在了床上,被李老太的事情打擊的精神萎靡,眼神混沌,狀態非常不好。 連人都是瘦骨嶙峋,手一個勁的往紗布石膏里面去撓,碎皮屑雪花似得糊滿了床。 不知有沒有洗過澡,整個人都在散著難聞的味,胡子拉碴,頭發邋遢,還油乎乎的粘成了一縷一縷。 粘著水的飯盒子正攤在床頭柜上,冷颼颼的米油粘著,都沒洗干凈。 而護工龔阿姨夫妻兩早跑的沒影了。 要不是單位福利好,員工有歷年醫療賬戶的錢可以直接劃扣醫藥費,沒錢的李良才早就被趕出醫院了。 病房另一頭,何教授還在睡覺。 劉老太現在老實很多,還悶頭給何教授削水果,眼睛直勾勾看來。 張經理屏氣進屋,客氣打了一聲招呼,聲音響亮開始走過場: “李經理,我們代表單位來看你了。” 人卻站在三米外。 助理悶著頭沖刺般將東西放在床邊,然后腳底一抹油迅也站在了三米外。 像是對門神,來走過場還真是走過場的樣子,站在門邊的沈寧險些沒笑岔了氣。 不過,她也不敢進屋,這誰知道李良才身上有沒有小動物。 李良才抬頭,嘴角就是一撇: “張經理,是你啊。” 張經理的臉頓時黑了。 你李良才還以為自己是之前的香餑餑?過來慰問,都是他姓張的今天晦氣。 李良才對著沈寧張嘴也是放屁: “沈寧,你還曉得來了?!你知道我在醫院這些天過得都是什么日子!” 一出口就是質問,哪里有半分對待妻子的尊重。 張經理和助理對了個嫌棄眼神,然后干杵在旁邊沒吱聲。 對,李良才根本沒想到給他們搬凳子。 真夠離譜的!!! 只恨早上甩鍋不快,只能走這一遭的張經理,更是后悔的腸子都青了。 可李良才這段時間被住院生活磋磨了這么久,之前的油滑聰明早就沒了。 原本有多高興,如今就有多失望。 他受傷了,單位過來慰問肯定是在三天內,沒想到這事卻是拖到了現在,還派了一個小領導,而不是更大的分管領導過來? 這中間到底是出了什么紕漏,為什么單位沒一個人給他通風報信,他的那些親信呢? 原本前途大好自信滿滿的他突然有了一種強烈的危機感,下意識他想到了那根紅褲頭,這丑事不會傳到單位去了吧?! 沈寧高興做個吃瓜群眾,才懶得去管招待的事情。 張經理和助理口干舌燥,成了兩根電線桿,干杵著還沒人搭理 …… 真的是尷尬的無以復加!!! 被干晾著的張經理被冷待的一肚子氣,更是在心里給李良才記起了小本本,準備一回去就去給領導好好上上眼藥。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