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怎么知道昭昭不愿意陪著我吃苦?”鄭珩咬緊了牙關,他偏執的看著江檀,像是個孩子一般,“江檀,說不定昭昭愿意的。我們兩個可以放棄寧城的一切,離開。” “愛是經不起推敲和消磨的,永無止盡的苦難,不會是愛的增稠劑。”江檀言盡于此:“鄭珩,你不用覺得不甘心,也不用說這些話來自欺欺人,你騙我就算了,騙自己未免可笑。你應該明白的,解決不了鄭家的事情,你不配愛宋昭昭。” 江檀離開了很久,鄭珩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房間里。 房間空蕩逼仄,鄭珩一個人無聲地站立了很久,突然,他像是被什么東西重重擊打,突然就恢復了知覺。 他眼眶一紅,就這么蹲下身,眼淚掉下來。 江檀說的沒有錯,鄭家的一切,已經成了傷害宋昭昭的利器。 而他他不能就這么放任下去 江檀在醫院陪了宋昭昭很久,后者一言不發的躺著,只是偶爾觸及江檀的目光,才虛弱的笑笑。 江檀下午還有兩個會議要開,時間差不多了,江檀準備離開。 臨走之前,江檀說:“我和鄭珩說了,如果鄭家的事情不能處理,讓他別來見你。” 宋昭昭眼神閃爍,帶著些許的不舍。 江檀看得一清二楚:“昭昭,你很明白,鄭珩可以賭,可以試錯,但是你沒有這個能力,也沒有這個成本。” 宋昭昭眼中有碎裂的光芒,但是片刻后,還是在江檀嚴肅的目光中,緩緩開口,她說:“檀檀我知道.你是對的。” 江檀面色柔和,替宋昭昭掖被子:“沒關系的昭昭,鄭珩要是真的夠愛你,他會有辦法的,你們之間總要有一個人為了你們的未來撞得頭破血流,我不希望那個人是你,你明白嗎?” 宋昭昭鼻腔一酸,看著江檀,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怎么會不怕,她其實怕的要命。 趙煙的死猶在眼前,梁城到現在還全須全尾的活著,不知道有多瀟灑。 宋昭昭想,自己和趙煙究竟有什么區別呢? 鄭家如果真的對自己起了殺心,鄭珩能維護自己到什么地步? 可是她也并不想兩人都提心吊膽地活著。 如果相愛是痛苦,那么放手,為什么不能算是一種成全?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