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在大搞看到這一幕的異樣時,下一刻他那眼中充滿著的殺意頓時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接踵而來的是無盡的恐慌。 大搞當時只看到了巫勝回過頭對他陰沉的笑了一下,就憑這個笑容,竟然一時讓大搞忘記了身體上傳來的疼痛。 他看似呼吸的模樣,也下意識的變得急促起來,之后整個隧道里變得鴉雀無聲,安靜的實在過分。 現在他們只聽到巫勝因為緩緩走路而發出的腳步聲。 至于這時的蔡柳沉,他的額頭上布滿了冷汗,用眼神不斷示意張步羽趕緊將印在他身上的天蓬尺拔出來。 張步羽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看了看一眼巫勝,緊接著便一頭霧水的奮力拔起印在蔡柳沉胸膛上的天蓬尺。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啊?”張步羽看了一眼蔡柳沉,頓時就令他分不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了。 蔡柳沉喘著粗氣,一臉難堪的講道:“我都和你說了,老巫他這是暴走了。難道他以前沒和你說過什么嗎?” “他這種情況完全是拜魘幽厄所賜啊!”蔡柳沉齜牙咧嘴的說了出來:“上一次他都把那個游僵的腦袋都給干爆了啊!” “你想想,一個行僵,我們兩個人合在一塊都夠很難把他降伏,更何況還是比行僵還猛的游僵?!” “這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他在這種情況下就不分敵我了。” “老巫當時差點還把我給打死,你想想他當時得有多猛啊?!”蔡柳沉看著越來越近的巫勝,心都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張步羽聽到這些描述之后頓時就傻了眼,之前他雖然聽到巫勝簡單的描述過,但沒想到這威力竟然會這么厲害。 在蔡柳沉釋放陰氣與張步羽的加持下,天蓬尺終于從蔡柳沉的身體上掙脫了下來。 當天蓬尺在穩穩落在張步羽手里的時候,他就跟見到撒了鷹的兔子似的,一下就竄到了蔡柳沉的身后。 “嗯?!”蔡柳沉一下就慌了起來。 張步羽緊緊抓住蔡柳沉的肩膀,將腦袋從他的背后探了出來:“那現在該怎么辦?” 蔡柳沉的眼珠頓時就打起了轉,他看著劉薏苡的方向,心里想出了一個很不靠譜的想法。 “要不……咱倆都扮成女人試試?老巫他好像不打女人啊。”蔡柳沉的這個猜測完美的避開了巫勝的真正想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