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那間店鋪多半是他出資,小人只是看管,那些貨品是他親自交給小人的,小人雖愚鈍卻也知道那些東西價值不菲,他專門找了師傅仿制,真品留下,假的再拿回店中。” “這些東西賣出的銀子也多數(shù)歸他所有,小人只拿很少的一部分。他還將原先東家店鋪里的東西漲價,介紹客人來咱們的店里買,客人也多半是他介紹的。” “至于挪用銀子的事,小人不知,真的不知啊,貴人高抬貴手,小人賤命一條,知無不言絕不敢欺瞞。” “他還有一個相好的妓子,這個也要說嗎?” “他們之前買了好多房和地,最近在變賣,像是……要走。” …… 那人還拿出了諸多地契、房契和二人合作的契書,都是陸生存放在他這里的,厚厚的證據(jù)擺在面前,沈確只覺無力。 所有銀錢上的事都算不得大事,但是沈菘藍(lán),沈確想起了妹妹,那個傻丫頭恐怕就要一腳踩空跌下去了。 跟了她兩日,沈確和李鸞嵩終于又一次在鋪子門口堵到了悶悶不樂的沈菘藍(lán)。 她幾乎日日都來鋪子里找陸生,可是,連著三天了,她都沒有等到人。 借著招待朋友的名義,李鸞嵩帶著沈菘藍(lán)一起進(jìn)了醉仙樓的雅間。 他不是個有耐性的,只想讓這丫頭快點兒清醒。 “阿姐請客嗎,我還有事呢,沒時間陪你吃飯。”沈菘藍(lán)魂不守舍的樣子。 “你能有什么事,等陸生是吧,看不出來他在躲著你嗎,你是傻嗎?” 沈菘藍(lán)愣住了,沈確也愣住了。 她從不會這樣對阿妹講話。 “阿姐現(xiàn)在是腰桿子粗了嗎,聽說阿姐搭上了晉王殿下,怎么,連好好說話都不會了嗎?” 小妮子任性又驕傲。 “跟誰說話呢,我是你阿姐,你好好說話了嗎,自己愚蠢還亂撒邪火。” 李鸞嵩毫不客氣,也不顧沈確偷偷拽他的衣裳,“你找陸生作甚。” “同阿姐不相干。”沈菘藍(lán)托著下巴,對他愛答不理,“阿姐沒事我先走了。” 她站起來要走,被李鸞嵩呵斥住:“坐下。” 他看上去有點兒兇,還真嚇住她了。 “說你蠢你還真給個樣兒看,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找陸生干什么,你頭腦發(fā)熱一門心思撞上去,他真的喜歡你嗎,你確定嗎,你了解他嗎,他都做了什么你知道嗎?” “阿姐是在質(zhì)疑我嗎,我同陸生兩情相悅,當(dāng)然知道彼此的心。你懂什么?” 年輕的小娘子滿腔熱情,愛起來不管不顧。 李鸞嵩聽不下去了,問她:“他在外頭開鋪子、賭博的事情你都知道嗎?” 誰承想,沈菘藍(lán)說知道啊,“他什么都同我說,賭博那是過去的事兒了,那時候他壓力大無處排解,現(xiàn)如今早就改了,至于鋪子,他也同我說過,是他的朋友開的,他只是傳授些經(jīng)驗罷了。” 這人一旦戀愛腦那就沒得救了。 小娘子理直氣壯道:“我了解他,他真的很好,可是我就是不明白你們一個兩個都反對,阿娘反對,現(xiàn)在阿姐也要來插一腳,你究竟安得什么心。” 李鸞嵩心說,這要是我的妹妹,我一巴掌扇醒她。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