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沈確嘆了口氣,又給他夾了塊肉,道:“看來是真的咯?” 行了,不用問也是五月。 李鸞嵩哪里還吃得下飯,腦子里一瞬間閃過五月那張臉,心里直罵:廢物點心,專門坑你主子,你等著,最好這輩子都別讓我再見到澤蘭…… “殿下吃飯。”沈確提醒他,“這碗鴿子湯是我親自燉的,給殿下接風(fēng)洗塵,恭賀殿下得勝歸來?!? 她臉上帶著笑,看得李鸞嵩心里一緊。 他終于知道她為何如此了,想來她應(yīng)當(dāng)很失望吧,還燉了鴿子湯,這是什么意思,是內(nèi)涵他放她鴿子說話不算話嗎? 欸,都怪自己,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早就忘了,不對,應(yīng)該怪那倒霉的木塔姆,廢話真多。 眼下哪里還吃得下飯,李鸞嵩忙伸出手去拽住她的衣袖,扯著一角晃呀晃的: “媆媆,是我錯了,但是我不是真心要隱瞞你,那件事情是個誤會。” 他看上去十分誠懇,“那是五年前的事情了,當(dāng)時我和木塔姆兩軍對壘,戰(zhàn)事十分焦灼,他約我單挑,于是就像今日一樣我們打了一架,我略勝他一籌,結(jié)果不打不相識,我們成了朋友?!? “從那之后便修和,索托國的國君也就是木塔姆的父君就邀請我去做客?!闭f到曾經(jīng)的輝煌,他的臉上揚起驕傲,“其實他們本以為我不敢去的,結(jié)果我就真的去了,而且只帶了五月一個人,就這樣堂而皇之地進入敵方陣營?!? “你猜怎么著?!彼秸f越興奮,眼睛里充滿了光,“木塔姆父子竟十分佩服我的膽識,正兒八經(jīng)地做起了東道主,邀請我玩了三天?!? 講到關(guān)鍵的地方,他又換上了委屈巴巴的嘴臉,“那個木梭娜仁公主就是那時候認識的,當(dāng)時她和她的父兄一樣,對我十分友好,他們那兒的人都一樣,見誰都熱情,我可從來沒多想過。” “嗨,其實她在我眼里就是個乳臭未干的小野丫頭,瘋瘋癲癲上躥下跳的,鬧騰得很?!? 他說者無心,沈確聽者有意,心緒果然好了許多,偏頭打斷他:“娜仁公主漂亮嗎?” 李鸞嵩一愣,想了想,說:“實話實說,漂亮是真漂亮,可是那種漂亮不符合我的審美,她哥哥你也見著了,他們就是那個樣子,跟我們長得不一樣,有些不夠溫婉?!? 沈確點頭,不著痕跡地將碗筷重新遞到他手里,又給他夾菜,問:“后來呢?” 重點還沒講到呢,兜了這么一大圈子了。 李鸞嵩清了清嗓,下意識地接過她給的碗筷,邊吃邊坦白: “然后吧,我們就去打獵了,你知道的他們擅長馭馬,但是那次出了點兒小意外,打獵的時候娜仁公主原本是同我一路的,結(jié)果我不小心把她弄丟了,后來聽說她被狼叼走了。” 他越說語速越快,“你說我能不急嗎,弄丟了人家的公主,于是我就連夜搜尋把人救了回來了,你看,就是這么回事?!? 嗯,聰明了,知道避重就輕了,事兒好像說了,又好像沒說。 沈確明白他已經(jīng)進入狀態(tài)了,好,你不說,我來問。 她又給他盛了一碗湯,問:“那殿下是救了一宿?” 李鸞嵩覺得此生都沒有今日這樣如坐針氈過,有一種被人逼到墻角避無可避的無力感。 索性,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嗯了一聲道:“對,天色晚了,又下了雨。就躲在山洞里過了一夜。” “可是媆媆,你知道我的,我根本就不會做什么,我們什么都沒做,我甚至連瞌睡都沒打……” 他還在自顧自解釋,沈確卻精準地抓住了重點:打獵,受傷,下雨,山洞,孤男寡女共待一夜…… 眼不眼熟? 就是那種感覺,你懂嗎,知道他說的是實話,也相信他們什么都沒做,可是那段回憶在沈確看來是他們的第一次親密接觸,是屬于他們兩個的小秘密,是他們定情的開始。 現(xiàn)在甫地一下,就好像你的經(jīng)歷是復(fù)制別人的,不是你唯一的,甚至,還是贗品,那種感覺說不出來,但是很失望,很難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