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澤蘭這幾日絞盡腦汁給她變著法地做吃的,總覺得是不是船上的大廚做的東西不合她胃口,是以,沒有陪著她逛街市,而是留下來做東西。 一盤一盤的美味佳肴端上桌,清燉羊肉、紅燒鯽魚、炒時蔬,還有一盤櫻桃糕和馬蹄酥。 都是沈確平日最愛吃的東西,香氣四溢。 沈確卻無動于衷,注意力全部放在她帶回來的物件兒上,那一箱一箱的新鮮玩意兒,擺弄擺弄這個,整理整理那個,意猶未盡,愛不釋手。 “娘子。”澤蘭打斷她,“吃點東西了,這可是我辛辛苦苦費了好大勁兒才弄到的新鮮食材,做得可好了,您嘗嘗。” 沈確這才放下手里的東西,坐到桌旁。 的確都是她喜歡吃的。 “倒還真是覺得餓了。”她笑著拿起筷箸。 澤蘭一聽,開心了,“是吧,有食欲就多吃些。” 沈確夾起一塊羊肉,濃湯味美,入口醇香;又夾了一塊魚肉,鮮嫩柔軟。 好了,吃飽了。 沈確放下筷箸,澤蘭愣住了。 “娘子怎么不吃了。” “吃飽了。” “可是您才吃了兩口啊,就兩口。”澤蘭伸出兩根手指,一雙眼瞪得老大。 沈確說:“沒什么胃口,也不知是怎么了,看著餓吃到嘴里不是那個味,眼饞肚飽。” 澤蘭無語,看看菜,又看看坐回到箱子前的沈確,問:“娘子是不是病了?” 沈確想了想說沒有啊,“這不好好得嗎,不過是少吃了些飯罷了,我是學醫的自然懂得,偶爾少吃空空腸胃也是正常的,不必大驚小怪,說不定過幾日就胃口大開了。” 她不以為然,澤蘭愁眉苦臉,已經快一個多月了,她就沒怎么好好吃過飯,眼看著人都瘦了一圈了,這可如何是好。 又行進了幾日,天氣越來越冷,往北邊走竟下起了大雪。 沈確和澤蘭出門的時候沒有帶太多厚衣裳,再加上連日來的勞頓和飲食不規律,沈確病倒了。 發了一夜的低燒,臉微微有些泛紅,人卻是清醒的,不停地流鼻涕、打噴嚏,急得澤蘭團團轉。 木塔姆看著天氣,又瞪了一眼梁凡,道:“這雪越下越大,不知江面會不會結冰,不如今日就停在這個小鎮上,找間客棧住下,等你好些了咱們再走。” 澤蘭說好,“明日我去幫娘子置辦幾件厚些的冬衣,再請個大夫。” 沈確說不用,“大夫不用請,我自己就是大夫,沒什么大事,喝些姜湯睡一覺就沒事了。” 船停靠岸邊,這里是一個小鎮,名叫楚原。 小鎮地方不大,唯一一家還算不錯的客棧條件也十分有限。 梁凡挑剔半天,還是搖頭:“這里太簡陋了,金絲炭都沒有,這么燒一夜豈不是會被熏死。” 木塔姆道:“你不住就滾出去。” 梁凡笑道:“師父慢些,我扶著您。” 沈確在澤蘭的攙扶下,身上披了好幾層披風,有木塔姆的,也有梁凡的,他們將所有暖和的衣裳都給了她,壓得她險些站不起來。 當晚,澤蘭又煮了粥。 木塔姆特意出去買了許多炭火回來,梁凡擰著帕子幫她降溫,沈確又燒起來了。 梁凡覺得不行,擰了一個多時辰的帕子,那額頭卻越來越燙,急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