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從未見過沈確如此頹喪過,她應(yīng)該是積極快樂的,每日都帶著笑,活得通透又堅韌。 可是方才她的背影,分明是孤獨、悲痛。 他很心疼她,卻又無法做什么。她一定不想多余的人知道這個事情吧,他也不能去勸他。 苦悶、煩躁,恨不能現(xiàn)在就去將那李鸞嵩暴打一頓。 一步步走下木階走出客棧,外面的街市依舊繁盛熱鬧,夜晚才剛開始,街市上的攤販早已鋪開了自己的東西,賣力又熱鬧地叫賣。 不知道要去哪里,木塔姆木然地站在客棧門口。 迎面走過來一個人,是梁凡。他手里拿著冰糖葫蘆,一臉興高采烈。 “師兄,你怎么了。”梁凡將手里的一串冰糖葫蘆遞給他,“我買的,師父一定喜歡吃,這是給師兄你的,我還買了好些新鮮的小玩意兒,師父這幾日都病著,人也不怎么高興,這些東西她看了一定歡喜……” 他自顧自說著,還獻寶似的打開身后的布袋讓木塔姆瞧。 木塔姆回神,愣愣地看了他一眼,道:“師父休息了,別去打擾她了,走,跟師兄去喝酒。” 梁凡自說自話認了師父和師兄,可是沈確和木塔姆都不承認他,今日他竟改口了,梁凡很是開懷,滿口答應(yīng)。 這是個傻子,所以,傻子才最幸福、開心。 木塔姆想著,就將梁凡帶到了對面酒樓。 二人找了一個角落里坐下,全然不理會舞姬的挑逗和其他賓客的騷擾,木塔姆只一個勁兒地喝悶酒。 梁凡酒力不行卻也舍命陪君子,幾杯下肚臉上泛起紅暈,整個人也開始打晃,看著木塔姆咧著嘴傻樂。 “我知道,你,喜歡師父,對不對。” 他喝高了,開始口無遮攔,木塔姆翻了翻眼皮看了他一眼,并未理他。 “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你不用否認。咱們師父的確是世間難得的女子。”他伸出手,掰著手指頭開始數(shù):“人,漂亮,又,聰明,對人好,善良,而且…… 還胸襟開闊,特別,有想法。 我每次跟師父聊天都收獲頗多,受益頗多,真想永遠待在師父身邊。” 木塔姆又翻了翻眼皮,看了一眼他那一臉的花癡樣兒,道: “你們不合適。” “切。”梁凡大手一揮,“你們才不合適呢。你和師父,身份、地位懸殊太大,師父壓力太大,況且,你們都不是一個國家的人,沒有,共同語言,木塔姆。” 梁凡開始直呼其名,“你的身份,你的未來,只會限制沈確的發(fā)展,只會讓她,不快樂,她沒有辦法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所以,你如果真的,對她好,就,應(yīng)該,放手,徹底放手。” 木塔姆很生氣,可是也不得不承認,梁凡說的都是對的,沈確恐怕也是這么想的。 她本就該是自由自在、無拘無束飛翔的小鳥兒,擁有屬于自己的一片天空。 可是,他,和李鸞嵩,他們都想將她困于金絲籠內(nèi),或者說,他們的一切本就是一個金絲籠,只能折了她的翼。 對面,梁凡還在自顧自說話:“如果是我就不一樣,我跟師父都是商賈之家出身,我們有共同的體驗和經(jīng)歷,一定能理解師父,我會一輩子對她好,師父就是我心里的女菩薩,女神仙,仙女下凡……” 猛然間,一個想法在木塔姆的腦子里閃過,他瞇起眼看著眼前一臉漲紅的梁凡,這小子很機靈,但是心思單純?nèi)艘仓便叮也辉O(shè)防…… * 翌日,天光大好,沈確起得很早。 澤蘭進來伺候,看著她已經(jīng)好多了便要去給她煮粥,卻被沈確攔下了。 “先去抓藥吧。”她的語氣堅決又冷肅。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