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還記得那天馮傾月剛剛生產完,崔皓不顧忌諱,拉著她的手蹲在床邊,阿母則抱著他們的孩子眉開眼笑,一家子其樂融融、好不溫馨,而自己站在門口像一個多余的人...... 這和和美美竟是踩著她的身軀、踏著她的靈魂換來的! 梁婠垂頭直笑,當真打得一手好算盤! 笑聲深深刺痛了馮傾月,恨恨地就要撲上來,不想身子一滯,卻被崔皓一把拽住,“你別碰她!” 馮傾月氣急敗壞沖他大喊,“崔皓!” 崔皓別過頭,只是看向梁婠,她眼中盡是蔑視與厭惡,那神情就像在看什么令人作嘔的污穢之物。 初到晉鄴城時,他飽受嘲笑、四處碰壁,一眾冷眼中只有她客氣禮遇,也只有她會用那種認同且欣賞的眼光瞧他。 她是士族貴女,與他可謂云泥之別,可她單單對自己青睞有加,她不知道這份喜歡讓他得意極了。 而現在,自打進屋起,她壓根不拿正眼瞧他,他寧可她能像馮傾月一樣暴跳如雷,打春兒一頓,再沖他發一通火。 但她沒有,甚至不愿與有他一絲交流。 這種落差叫人難受極了,他推開擋在面前的馮傾月,眼睛死死地盯著梁婠,“你是真變心看上那個陸修了?” 馮傾月被推得差點跌倒,眼里是怨毒的光,“你別傻了,他們早就私下茍合了!真是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下人!” 她冷笑著扯住他的胳膊,不依不饒,“怎么,現在舍不得了嗎?你可別忘了,當初那主意是你出的!” 崔皓像被燒火棍燙到,雙目通紅,“你閉嘴!” 馮傾月怒極反笑,“你以為你憑什么站在這兒?” 崔皓瞬間失了血色,啞口無言。 春兒忽然哇的一聲,趴在地上大聲哭了起來,張氏驚得愣在一邊。 梁婠目光一一掃過,提唇一笑,往門口走去。 身后再如何聲嘶力竭、雞飛狗跳,同她又有什么關系呢? 這就受不了嗎? 她也只是揭開遮羞布而已,還什么都沒做呢...... 不過不急,咱們一個一個慢慢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