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竇慶仍舊憤憤不平,懼于謝停舟在場也不能把他那套二世祖的“風范”給擺出來,不滿地回了句:“認同。” 劉撫頷首:“既然這樣,竇慶,你便把傷藥費一同報給他。” 竇慶心想,既不能懲治他,便狠狠敲上他一筆好了,張口便是:“三萬兩!” 劉撫驚堂木都被竇慶的獅子大開口嚇落在地。 沈妤險些讓竇慶氣笑了。 開什么玩笑,三萬兩,買他竇慶的命都夠了。 竇慶心里正樂呵著,強裝痛苦道:“我身上的傷倒是無所謂,但那馬兒的品種可不一般,況且跟隨我多年。” 若說之前沈妤開出那個價格是為了舍財免災,如今都已經被提到堂上來,斷然沒有陪了夫人又折兵的道理,銀子她多的是,但也不會便宜了這個王八蛋。 沈妤冷笑,“你還不如去搶劫呢,三十兩,多了沒有,你好歹出身官宦人家,怎么跟個地痞流氓似的?當堂便敢敲詐勒索。” “你說什么?”竇慶怒不可遏,伸手便拽上沈妤的領子。 沈妤猝不及防被他一拉,半邊雪白的肩膀露了出來,她抬手便是一掌,將竇慶打倒在地。 原想砍了他的手,一摸腰間才想起佩刀在上堂前已經卸下。 竇慶倒在地上眼睛都直了,還愣在原地,方才那驚鴻一瞥的風光猶在眼前。 怎么一個男子生得如此白嫩,真叫人心癢。 “據我所知。” 沈妤和竇慶聞聲,同時望向開口的謝停舟。 謝停舟衣袍上諾大一片水漬卻瞬間攥住了她的視線,這位世子大人可真是,喝個茶都能撒這么多,指尖甚至尚在滴水。 謝停舟先是看了她一眼,森然的目光移到竇慶臉上,冷冷道:“你那匹馬是匹普通的馬駒,年不過兩歲,尚且還算是只幼馬。” 竇慶下巴張了又合,一口氣憋在胸口,半天擠不出一句話來。 江斂之遲遲不到,他怎么斗得過北臨世子,竇慶只能打碎了牙齒和血吞。 三十兩銀子交付,竇慶一甩袖子氣沖沖地準備走。 “慢著。”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