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黑夜籠罩的京城寂靜得出奇,只有遠處傳來隱隱約約打更人的聲音,初春冰雪消融,吹著參雜著冬日即將退場的風,惹上了一身涼意。 一路上,沈知意都依偎在江逾白懷里,不斷傳來一些微顫,他單手扯下自己的披風,將沈知意裹緊。 三人快馬加鞭回到公主府。 身著青衫白衣束著高馬尾的女子,正依靠在門上將雙手環抱在胸前,上下打量著他,難得見這個冷面大爺有如此貼心的一面,不免得有些看入了眼。 江逾白小心翼翼將沈知意放在軟榻上,“她的傷口......盡量不要留疤。” 啊? 謝淵難免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面前這個冰山竟然也會有擔心人家姑娘會不會留疤的一天,未說出口的話被她硬生生咽回去,嘴角勾起眼神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喲~鐵樹開花了。 謝淵動作很輕,小心替她擦拭臉上的污漬,將自己研制的玉脂膏擦拭在她的傷口處,交待江逾白,“黃色瓶子的藥早晚各一次,紅色瓶子的藥早中晚各一次。” “她醒來你告訴她就是,本都督沒空照顧她。” 噗,你倒是嘴硬。 謝淵站起身來,“這姑娘長得跟仙女似的,哪家姑娘啊?” “沈家。” “什么!?” 她強忍著想揍死江逾白的沖東,拽著江逾白到房門外,直到關上房門的那一刻,她才舒開胸口憋著的一口氣,抬眼望著江逾白道: “江逾白!我好不容易盼著你活著回來,結果你就交給我個女人!還是人沈大將軍的親閨女!” “你簡直是我親爹!” “公主殿下,我暫時沒這個打算。” 意識到自己被占了這么一個便宜的謝淵,一腳踹向江逾白,卻被他巧妙躲開。 “你的身子?恢復得如何了?” “還是老樣子,”見江逾白眸色垂下,公主嘆口氣,用無所謂的語氣說道:“害,反正死不了。” 謝淵是當朝公主,當年皇上不惜紅妝十里,豪擲萬兩黃銀,迎娶宋氏,國家羸弱之際,封后大典卻是前所未有的繁華。 傳說,宋氏為皇上誕下一兒一女,產子時突發血崩當即離世。皇帝悲痛不已,將這場意外發泄在了兩個剛出生的孩子上。靖帝整個人性情大變,當晚就抓了宋停晚的妹妹宋晚晴作為新皇后。 國喪和新婚同時進行,成為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這是我的命......我認了......” 江逾白不顧風險接下整治蜀中暴亂一事,其中有個原因就是聽聞蜀中有位神醫,行事叫人琢磨不透,喜怒無常,還總是瘋瘋癲癲的。 聽描述,像極了他那位師叔——瘋神醫岑風緒。 師叔......你究竟去哪兒了......為何躲著我們不見? 皇后娘娘去世后,兩人被養在繼皇后宋停晚身邊。 謝淵只是個公主,皇后經常念叨著一句話:“公主......總是要嫁人的,嫁了人便是別人家的媳婦兒。” 她總是被忽略的那一個,有次,她躺在床上發燒了一天一夜,被岑風緒發現這才救下一命,可惜,落下了病根。 第(1/3)頁